那金盾,看在穆老的面上,三十日为限。”
“成。”
转身之前,吕小姐又丢下一句话:“穆老,你虽然是台司阶的高手,但催手帮上面也不是没人罩着,有些事,手还是不要伸太长为妙。需知韦家出事,并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老夫略有耳闻,只保这小子,其他事一概不问。”
哼了一声,吕青衫这才吹了声哨,带着催手帮一众打手离开。临走前白嫩柔荑还朝韦一剑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如花笑靥下,藏着罂粟的毒。
马蹄扬尘,来去如风。
刚开的店铺已经被砸得稀碎,韦一剑苦笑一声,躬身谢过穆老。
“韦一剑多谢大爷仗义出言,至于那八十个金盾,我会想办法,不会教你们承担。”
“浮生镇韦家的事,前一段闹得可真是沸沸扬扬啊,没想到小主人公就在这里,可惜你们和韦大侠攀不上亲,不然那些宵小尔敢如此?”
穆老说着叹息一声,再道:“在大罗法天的佛,诸神天的众,都太远了,管不到世间不公,老夫如果年轻二十岁,一定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但如你所见,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愿再生是非。”
“是,我知道。”韦一剑也清楚,自己这个身份遭遇的不公,终究要自己去解决。假他人之手复仇,那滋味必定平淡如水。
“我应允三十日,催手帮便会等三十日,你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韦一剑点点头,他忍着痛拿出贴身钱袋查看一番,里面只剩下二三十个铜文,开店已经用光便宜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积攒,创业真他娘的艰难。
“可是那钱没还怎么办……?”
“还什么还还还个屁!”穆老咧嘴一笑,“老夫拖着不给,他们还能把老夫也拖去炮成‘器人’不成?”
“再说了,老夫一句话,就值八十个金盾!”
韦一剑沉默了,大爷是真牛笔啊。
韦一剑开始拖着僵硬的身子回去收拾店铺,那些围观的村民却颇为不满,声浪渐渐拔高。
这个叫韦一剑的年轻人就不是星首村的人,所以这件事本来与村子毫不相干,穆老这一插手,等于让村子卷进了一场是非,那催手帮可不是好惹的,正如吕青衫说的那样,它们上面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摩云宗。
他们不敢把穆老怎么样,但难保不会骚扰村民,村民们不敢对穆老不敬,却可以朝韦一剑恶语相向。
“我就说他是不详的征兆!催手帮若再来几次,手里的瓜就不甜了,”
“器人这种鬼道的产品,一开始就流淌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赶紧走啊,别破坏我们的岁月静好!”
……
韦一剑像从未听到这些话,只是默默拾起地上散落的剑,打包装好。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