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威武的狴犴石像看起来并不能为普通百姓主持人间大道。
那个上书“衙门”二字的鎏金牌匾,在一缕橙黄的晨曦下,竟显得有些无奈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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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澄想了想,迈步走向大街另一侧方向。
记忆中,自己家好像住在宛城东南墙的红泥湾河里坊。
由于靠河,那边船运渔货等业较为繁盛,人流也重。
虽治安方面比之宛城西北墙达官富人所居之地,较为不良了些,但交通发达,三教九流,也相应会让信息往来更频繁。
能居一地而观“天下”,对于初来乍到的司澄而言,不失为一个定居的好地儿。
司澄并不打算搬家。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口袋穷得叮当响。那屋头里,估摸耗子进去都得哭着留下几粒米。
有打算也得憋着。
至于宛城死伤多人的这起大案,扑朔迷离,司澄觉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慌也没用。
一般来说干的验尸这种活,常年跟死人打交道,最终得的都是阴间结局;要么疯了,要么横死,就没几个能寿终正寝。
但自己不同。
所以还不如趁这机会崛起,先定个小目标:成为宛城头牌。
这年头神佛不顾苍生,人死得讲究个死得其所。
验尸这行当,因此不仅单单只是替官府验尸查案当仵作,某些时候还得外出替人裁定生死因果,了却亡者尘缘,责令其莫要留恋人世。
总得来说,是个正经生意。
有点像另类的郎中,只不过一个是专门看伤治病救人,一个是专门看死因埋人。
想了想,司澄下了决定:回头整点材料变个脸,能防人也能防小妖,等躲过风头恢复原身后,就能安稳苟着了。
虽然这年头,不比老早上古之前危险,但该从心还得从心;过于嚣张的,往往在说书人嘴里活不过三章。
传说自万载年前,仙魔大战,巫族妖族等异族大战之中两败俱伤,人族趁机崛起之后,天地气运就归了人族,以人族为主角。
用家乡话来说,就是人族在这场食物链顶层位置争夺中,笑到了最后。
所以大人,时代变了。
妖族等族裔现在地位很是尴尬:强的不出来,弱的被随意灭杀。
小妖小邪,想要伤人,再也不是说书人嘴中那么容易的了。
因为即使是最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也是有一丝人气在身,只要自己不作死,不胡搞非为,人火不灭,那些刚化形的妖邪异类,根本就拼不过人。
茶舍茶楼那些说书人嘴下的什么“书生夜宿破神庙,狐精蛇怪迷人窍”,“商贾野地艳色生,鸡鸣白骨落满地”的故事,根本就是瞎编的,就为赚三两子碎银铜板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