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活而已。
就记忆里,前身逃荒来宛城的时候就遇到过。
大半夜路过一片浓密的老槐树林,却迎头遇上红衣素裹的迎亲队伍。
轿子里一声娇滴滴的“夫君”,红床头一句惹人心魄的“奴家新嫁,还请怜惜”,把人骨头都喊酥了。
然前身不为所动,二话不说,伸手就从背后竹编行囊中掏出圣贤书“夫子云”,一通“念经”。
把人家辛苦构出的幻象念破不说,还追着人家到坟头,把人家坟头的瓶瓶罐罐都踢翻。
人心险恶,不外如此。
这你说,那些没点道行,刚刚才化了形,刚刚才懂了点人言人语的小妖小邪,没事招惹人干啥。
像“画皮鬼”这种,基本就是游走在404边缘,随时就可能被掐灭。
朝廷三大仙司,镇魔司,九重门,渡仙楼,都不是吃素的。即使朝纲不振,那也是人族自己的内斗。
更何况这个世界,修行者派别众多,道家仙门,佛家圣地,阴阳有序,儒林至圣......大道四九,还有旁门左道万千。
即使成不了修行者,手头学点把式,有点勇武的人也不少。血气方刚,劲头充盈,还能随意给小妖小邪骑到头上不成?
况且那些仙门佛地,虽然不作人事,见风使舵,但门下人若是路过真遇上了,顺手炼个妖降个魔,得到点有助修行的资源,想来也不会拒绝。
至于那些大妖,忙着窃天偷道,也没几个这么闲出来搞这种小事儿。
——
“都闪开!别挡...挡小爷去路!”
正当司澄临近家门口那条杂乱土街的时候,街口一阵鸡飞狗跳,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有个提着俩瓦罐的白衣年轻人,在一群大爷大妈的骂骂咧咧声中,亦步亦趋,左歪右倒地走向自己这边。
那些大爷大妈,似乎都知道这年轻是什么来路,因此看着白衣年轻人一脚踢翻菜篮子,一拳捣乱货架子,也只是看着,不敢真上前出手阻止。
看这装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喝醉酒在发疯。
默默下了个定论,司澄决定违背一下心中的新时代道德标准,置身事外。
毕竟初来乍到,还是谨慎为好,不宜胡乱沾染是非。
年轻的公子哥虽然醉酒,眼神却不知为何,异常犀利。
隔着老远,就一眼看见身上粗布麻衣,但气质较周围人有些出众的司澄。
他忽然一声大喝:
“前...前面那...那谁!别走!给爷站住!!”
见司澄抬脚就想拐进一个角落胡同里,他伸手就把手中的一个泥瓦酒坛子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