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啥活。”
“哎要不是看在王员外大方,给的月钱够俺家吃喝之余,还能让小儿去坊间学堂听几回课认认字,俺才不干他家的活。”
“拉倒吧你!就你家那小兔崽子,还认字?认蚯蚓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中,三五个脚夫苦中作乐,互相抱怨抱怨,说说各自家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解解闷,也算是码头的一大人间烟火趣事。
以往也不是没有冒雨做工过。
但这一次,狂风大雨,王员外又催的大伙心里着急,也就导致,货物装箱,吃水线下沉,一来二去相抵,无人注意到码头水位越来越高。
上升速度快得有些不同寻常。
同时,波浪的拍击方式也略有不同。
当靠岸的两艘渡船即将满载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突然之间,其中一艘模样看似新造的渡船,在底下白河波浪拍打下,侧身撞上了码头,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巨响。
然后又一阵波浪席卷,逆流倒回之下,船身顾头不顾腚,半截卡在了码头一处精钢闸门处。
脚夫们没来由一阵心惊肉跳。
但还没来及查看,河水倾倒,水位一边高一边低,而卡住船尾的一边为高。
经满载重量压倒,顿时龙骨竟不堪重负,爆裂而开,引起连锁崩坏。
一艘长约十数丈的大船,在众目睽睽之下,居中断成两截,货物四散,在水波荡漾下,一片惨然。
王员外在几个老仆相助下,正亲自冒雨在一旁大棚里清点货物。听到巨响,赶忙放下笔墨走出一瞧。
于是就见到了自家大船开裂沉船的一幕。
他当下脸色一青一白,有气进没气出地喊道:
“快!快啊!快抢救我的货...货物!”
这批货可是要赶着明日午时送到新野,给那守卫遗迹的大营所用。
朝廷的钱是好赚,可要出了意外,误了时辰,可是有问罪杀头风险的!
“老爷!这...这救不了啊。”老仆见王员外脸色白得吓人,面无人色,赶忙上前扶住。
王员外指着码头沉没的大船,哆哆嗦嗦:
“救不了也要救!我我我...”
还没吐完字,就眼皮子一翻,不省人事。
——
约莫沉船事情发生两三个时辰后,雨势渐歇。
天气也在短短时间内由阴转晴,下着太阳雨。
司澄正在家里打着瞌睡,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就冒雨坑过来把他惊醒。
“你就是那验尸的司澄?”
到来的一个穿捕快服的持刀男人,浑身雨水,脸色不善地持伞盯着司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