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敢问...”
“问个屁!跟我去衙门。”
见男人刀锋微微出鞘,憋着一股黑气,司澄只好闭嘴抄起伞跟过去。
估计是有命令在身,冒雨赶路给人恶心坏了。又不敢对顶头上司怎么样,只好把气撒别人身上。
这种人在生活中往往很常见。
司澄自觉自己一平头小百姓的,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还是从心为好。
到了县衙处,突然拐了个弯,径直被带进大狱。
这可吓了司澄一跳,还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事,得被问罪来着。
进了大狱,听着狱卒牢头们议论纷纷,司澄这才搞清楚事情:
原来是红泥湾码头发生了沉船事故,意外死了几个人。
本来是众目睽睽,可以直接定案是淹死的。
但诡异就诡异在,这几个人身上出现了不明伤痕和伤口,衙门拿不定主意,需要他这验尸匠验尸后,再做裁定。
嗐!
还以为是自己犯事了呢。
司澄松了口气,便按照一姓刘名元的牢头吩咐,上手验尸。
他这自成一派,本来按照彭老头生前的说法,是推陈出新,乃天地大道,无需敬神怕鬼。
也不需要什么烧香祭拜,无有犯什么忌讳。
但自打前几次验尸,粗暴手法都在不经意间惹来别人惊恐神色之后,司澄决定欺师蠛祖,仿照古法那一套掩饰一下。
先问牢头借了几支香。
俗话说,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
燃不尽火,便是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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