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的几具尸首,司澄走过去,伸手一一掀开白布看脸,果不其然。
几乎全是熟悉的脸面。
都在钱贵的镜面人生最后关头见过,是在这场贪欲争斗中失败,身上被打出重伤的那几个。
死法也大同小异,都是因为力竭而溺水。
人啊!
总是这般不知死活。
当贪欲爬上心头,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事,都可以理解。
一共五具尸首。
除了钱贵,其中还有三人都是参与争斗的脚夫。
只有一人,倒霉催的不会水不说,在匆忙奔逃中,头上长发披落还卡在船舱楼梯夹板扯不出来,纯是溺水爬不起淹死的。
俗话说,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放个屁都崩出稀。
司澄看见最后这老倒霉蛋的死法,虽然人死为大,需要尊重,但仍旧禁不住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
刘元是宛城大狱的三大牢头之一,在这一亩三分地,也是说一不二的主,气势凶狠。
在处理完牢间里几个犯人不知死活的叫嚣后,他一根结实的火棍还拿在手,上面滴落丝丝鲜红,颇为可怖。
走前见司澄蹲在停尸房那几个泡的发白的尸首前一动不动,他眉头一皱:
“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