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番,又连连运转清心寡欲的法门,压下自己没事找事的念头。
不难知道,随着以后日月鉴启用的次数越多,自己知晓的秘密就会越多,就跟听书看故事似的。
到时候,啥狗屁玩意儿都要去打破砂锅探究到底,那不得裂开?
万一要是哪天钻了牛角尖,不小心嘴巴秃噜皮,把一些大事秘辛透露出去,怕不是直接原地爆炸弹烟花了。
看来以后要更谨慎行事才是。
想到关键点,司澄呼了口气,给自己定下一个龟腚:穷,就要学会独善其身。
老实窝在城里,没事看看尸体,听听戏,不香吗?
......
似乎自打那日突然悟了之后,司澄生活就好过了许多。
传统手艺不练了,喝水吃饭欲望大涨,身躯因此愈发健壮起来,渐渐有了脱离原来那弱不禁风的小生模样的苗头。
在来活的时候,更是激起精神气,走路都虎虎生风,令人信服。
而且好事成双成对。
他有了成为宛城红泥湾码头一带头牌的资质,虽然还没完成原来的小目标,但也颇为不错。
大事管不了,小事顾得上。
眨眼间过了这好几天,每隔上一两天,就能稳定接上一单生意,还不是衙门公事找上门,而是私人相托。
能刮日月鉴油水,还能捞人钱财。
拿钱干活,没毛病。
...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码头这一带,做活上工的都是青壮,脾气暴躁。
况且人流往来,熙熙攘攘,有地头蛇,也有过路强龙,因此拉帮结派事儿多,混乱斗殴日日有。
这连续接的好几单下来,都是几日不见的小老汉牛头叔拉的皮条,私人上门鉴定死伤,不报官的私了。
死因过往大同小异,都没什么好说的。
寻常人家,头铁莽夫,脑子不灵光,给人当刀使。混乱斗殴之中被打伤,挨不过便咽气。
漕帮的狐朋狗友见到同伙身死,便以人命为要挟,往敌对方身上泼水,直言给钱了事,不给就报官。
这操作常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实际上这事,报官,有时候官府都懒得管。那么混乱,没有物证,人证又各执一词,查个屁。
但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也不清楚本地规则到底咋样,会不会黑白勾结。
人家跑船的一听,打死个把人,能给点钱了事也是好极。
但事情真伪总得有个说法吧?不能你说多少,我就给多少吧?那显得自己多傻啊。
所谓刀剑无眼,拳脚无情。指不定那还不是我的人动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