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湖拳脚把式,各有各的特点,你我看不准,也信不过,请行当人一验便知。
在验尸的时候,也有人偷偷给司澄塞孝敬,希望他能拉偏点。但司澄自己的事自己知晓,岂能被蝇头小利诱惑?
至于报复,除去外乡人,就是这邻里邻外的,报复个啥劲。
这条街,谁不知道姓司那小子脑子被门夹过有问题,是个神经货?
于是司澄连续几天几单下来,收获了好些奖励。
只不过,这奖励着实有些坑爹。
日月鉴见菜下药,验的尸又都是挂伤挂彩的。
码头的脚夫能有什么本事儿?
想爆的修行功法指定那是爆不出来,正儿八经的拳脚把式也没学会,给的尽是些下三滥的阴人招儿。
什么撩阴腿,插天眼,猴子摘桃,开菊花......
学的一手好活,给司澄都整不会了。
但有一说一,现在起码不是身无缚鸡之力了。起码能拍着胸口,说咱也是有两手“把式”的人。
碰上讹钱耍赖的泼皮麻候,给人打一套连招儿,伤害高,侮辱性还强。不打得那些小人直捂档夹腿瑟瑟发抖,都对不起这几手。
茶楼下饭故事里,往往这种就叫人有人道,鼠有鼠法。
日子如梭,光阴潺潺流水。
一天一天的随昼夜转伏,急也急不来。
有好几次,司澄路过县衙,都想找丁彦问一问那案子的事,但一想自己此举未免过于多疑了,只好打消念头。
直到这一日,晴转阴云,似有大雨将至。
为了准备接下来数日不出门,还能恰上鱼肉,司澄往杂市过去,遇上了许久不见的丁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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