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思路。
张卓然,冷默然,定是他们。许显纯记起了昨晚他返回诏狱时听到的情况,当时他还以为只是自己多疑,看来,这田尔耕早有布局,只是自己还蒙在鼓里。
这么说来,那个着装怪异的人,也是田尔耕安排的了。
在大惊之下,许显纯还能理性的分析,说明了他的思路着实缜密,如果不是杨之瀚的出现,田尔耕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张卓然那条计策,是一条两败俱伤的臭棋而已,也只有蠢如田尔耕之流才会相信吧。
“恭喜指挥使大人。”理清了思路的许显纯马上就调整了过来,转身向刚刚站起身来的田尔耕施礼。
“看到两位大人齐心,咱家也就放心了,以后锦衣卫还得仰仗两位大人。”魏忠贤一手握住田尔耕,一手握住许显纯,但他却绕过了许显纯那满脸的微笑,径直看向了田尔耕,“听说昨晚有个百户立一大功,今天他可在场,带上来给咱家看看吧。”
“他叫杨之瀚,为取得杨涟的信任,在诏狱时他认杨涟为义父,最后才立此奇功。”魏忠贤并未明说血书一事,田尔耕自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人多嘴杂,传了出去,哪怕阉党势大,怕也不好收拾。
所以,两人心照不宣的打着哑谜,却听傻了众人。
锦衣卫百户卧底诏狱,认杨涟为义父,立了奇功。众人心有疑惑却没人敢问,能听出一二的也只有许显纯了,但到底立的什么功劳,许显纯也无法揣摩。
“卑职锦衣卫百户杨之瀚拜见九千岁九百岁大人,祝千岁大人万寿无疆,福泽连绵。”觐见魏忠贤之前,杨之瀚在冷默然和张师爷的教导下,已经熟知了明朝的规矩礼仪。而他在电视剧中也经常看到,魏忠贤喜欢别人叫他九千九百岁,仅比万岁少一百岁,在这里他用上了。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岁,也是个千岁,说到底,就是个老王八。杨之瀚对魏忠贤并无好感,嘴上说着,心里却在骂着。
“杨大人免礼,快上前来,让咱家看看。”
杨之瀚赶紧起身上前,在这大明朝最坏最狠的阉人面前,他不敢有一丝懈怠,不然随时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呦,你看杨大人这细皮嫩肉的。”魏忠贤热情的握住了杨之瀚的双手,嘴上的唾沫星子也喷到了杨之瀚的脸上,差点恶心的他当场吐出来。
这个老王八,真恶心。
“啧啧啧,杨大人为了立功,定是在诏狱中受了不少苦,你看,这身子单薄的。”魏忠贤说着,把身上的蚕丝披风脱了下来,亲自给杨之瀚系在了身上。
这一动作又是让众人羡慕不已,能得到魏忠贤如此的赏识,看来这个百户得高升了。
就连早知内情的田尔耕也有点吃醋了,自己也没得到魏公公这么大的赏赐呀。
唯一不羡慕的就只有杨之瀚了,不但不羡慕自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