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他还感到十分恶心,让一个死太监握住自己的手,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给自己披上他的披风,他恨不得立刻回去好好洗个澡。
太恶心了。
心里骂着魏忠贤老王八,嘴上却只能不停地感恩。为了快速把手从魏忠贤手里抽出来,杨之瀚牙一咬,双腿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顺势抽出了双手,以额头击地,狠狠的学着田尔耕给魏忠贤磕头,这个头比看起来比田尔耕的还要卑微谄媚。
“卑职感谢九千九百岁的大恩大德,我就是做牛做马也难回报您的恩宠。”
恶心。众人一致认为,这个杨之瀚又将是魏忠贤的一条狗。
比我还恶心。田尔耕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个杨之瀚,不会成为第二个许显纯吧。
恶心死了。杨之瀚都觉得自己恶心。
不恶心的估计只有魏忠贤了,对此,他早已习惯,如果没人这么做,他反而会不习惯。
哈哈哈哈,好,很好。
魏忠贤的笑声惊起了镇抚司门外大树上的一群乌鸦。
呱呱。
乌鸦成群结队飞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