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瀚来说,难免惊诧,甚至担心,解释清楚了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顾大韶,杨之瀚仔细回忆,却根本没有印象。顾大章有个弟弟倒不奇怪,但史书上和电视剧里似乎没有什么关于他的介绍呀。
顾大韶倒是个人精,他看杨之瀚的面带疑惑,赶紧起身:“杨大人有礼,仲恭自幼读书,却无意功名,平日里只是喜欢写些文章,怒斥朝弊而已。”
怒斥朝弊,就是个愤青罢了。这种人,在后世多了去了,自恃有才,看谁都不顺眼,喜欢充当水军,做个网络喷子。
杨之瀚向来看不惯愤青,他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顾大韶。
“顾大人,我已请了孙承宗大人入京面圣,现在想必已经到了京城。我想,明天也许你就可以获救了。”杨之瀚说道:“希望大人离开诏狱后切勿冲动,保住性命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你怎敢如此?”听杨之瀚说完,顾大章怒目圆睁,他指着杨之瀚骂道:“我原以为你卖父投敌是为江山社稷,如此看来,你竟是卑鄙小人。你可知孙大人是国之栋梁,他为我以身犯险,若有意外,你可付得起责任。大明可以没有顾大章,不可没有孙承宗。”
哇!
顾大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喂,我好心为你,你怎可如此不识好人心。”
“老夫不需要你的好心,你速速前去,拦住孙大人,若他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顾大章是真的生气了,他老泪纵横,顿足捶胸。
这些所谓名臣义士,不过是一群傻子罢了。我好心相救,竟被他们恶语相向,真是死脑筋。活着不好吗,干嘛一心求死。
看着眼前的场景,杨之瀚实在难以明白。
顾大韶走了过来,“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杨之瀚和顾大韶离开了顾大章的牢房,身后顾大章的骂声仍然不绝于耳,言天在边上好生相劝,也被骂的狗血淋头。饶是如此,言天一句话也不敢回应。
“杨大人是否心存疑惑,你好心出手相救,却被我兄怒斥。”顾大韶说道。
杨之瀚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口气,“仲恭兄有所不知呀,在我的家乡有句谚语,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可以实现理想和抱负。人若死了,还能作甚?”
顾大韶正色道:“大人此言差矣,孟子有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吾兄乃正人君子,若他肯屈身事贼,何有今天?我虽布衣,亦想上书圣上弹劾恶绅劣宦,何况吾兄居庙堂之高安可置身事外。”
我去,跟他聊天真累,说点大白话你会死呀。
唠了半天,杨之瀚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通了顾大韶。若能安全出狱,又确保孙承宗的安全,那何乐而不为呢?
此时,顾大章也冷静了下来,毕竟杨之翰也是一片好心。“也罢,若安然离开,日后再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