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赔礼。”
顾大章知道杨之瀚的好意,他虽执拗,却不迂腐。
“仲恭,你和杨大人一起去寻孙大人,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这里有言天就可以了。”
提起孙承宗,杨之瀚暗想,算时间他也应该入京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杨之瀚和顾大韶走出了牢房。
“杨大人,不管是否能够救出家兄,仲恭再次谢过大人了。若日后大人在京城内有何困难,仲恭必定义不容辞。在这京城,仲恭还是有些地位的。”
顾大韶此言倒是不假,虽然他未入仕,但在京城之内那也是大名鼎鼎。平日里,他虽布衣,却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加上顾大章身居高位,这个顾大韶大小也是个名人了。
顾大韶如此直言颇有江湖做派,倒是让杨之瀚另眼相看了。他对这个老头好感顿生,“顾老伯,日后若您不嫌弃,少不得麻烦。”
“唉,你这小儿,我虽年长,但却与你相见恨晚,你就称呼我为哥哥,我们做个忘年交可好。”
果真是个性情中人,杨之瀚一抱拳:“承蒙哥哥不弃,小弟有礼了。”
顾大韶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走吧,我们去寻那孙大人去。”
“大哥不必前去了,你先回家去等消息吧。”
顾大韶知道,自己并不会武功,去了也帮不上忙,“好吧,贤弟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