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飞出老远根本听不到。
叶乐天在房间里,看着熟睡的孩子,终于放下心来。
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与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一点区别,桌椅之上一尘不染,应该是一直有人打扫。
夫妻二人坐到了桌前,徐轻秋始终不敢抬头看向丈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叶乐天莞尔一笑,用调侃的语气骂道。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承担后果了?”
“知道你脾气倔,若不是这样逼你,你怎么肯上天剑山。”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被人逼,为何要这样。”
“乐天,姐姐给你的信中已经提到,她已经不怪父亲了,为何你始终不肯放下。”
“姐姐对母亲的事一无所知,她的原谅也只是父亲当年不肯帮郑天哲的事情。”
徐轻秋看见叶乐天如此固执也无话可说,两个人没有再争执,相对无言。
许久之后叶乐天又问了一句。
“他来看过孩子了?”
“嗯,看过了,他怕你会生气,只来过一次,看完立刻就离开了。”
徐轻秋犹豫了一下,补充道。
“公公好像受了重伤,脸色很差。”
“萧尘强行催动九转剑阵,当然会受到反噬。”一个声音从屋外响起。
叶乐天一听到这个声音,赶忙起身开门。
“木婶,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一名中年美妇,正是木道子的夫人谢婉宁。
“我若不来,你这傻小子只会做傻事,什么事都一根筋。”
叶乐天被谢婉宁训斥只能乖乖受教,陪笑着将她请进屋。
谢婉宁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直接开始说事。
“我家老头子派我来做说客的,萧尘与你一个德性,有其父就有其子,他不让几位师兄弟告诉你,只能由我来说。先说好,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至于你怎么选择,我不会阻拦。”
“木婶是想和我说当年的事?”
谢婉宁点了点头,开始讲述。
“你爹若是有错,就错在他的能力太强,责任太大,要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了,先从你姐姐的事说起,当年乐瑶回来求你爹救郑天哲,若是你爹答应了,面对的就不只是夜影这么简单了,这是插手军中事务,你知道这个后果是什么吗?一个不好万劫不复,面对一国之力的进攻,最轻的结果都是天剑阁苟延残喘,那是灭派的大祸,你爹作为掌门继承人如何答应?”
叶乐天没有说话,这一点他已经想通,就连姐姐自己都想明白了他怎么会不明白。
“不说别的,就你姐在清河学院那几年,每隔半年你爹就偷偷跑一趟学院,你小子的行踪飘忽不定他找寻不到,只能偷偷去学院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