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聊以慰藉,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儿女。”
谢婉宁看着叶乐天那倔强的脸,越想越来气,声音明显高了一些。
“你小子就是个混蛋,为了你姐竟然敢独自和夜影组织对上,你姐都忍气吞声在学院里老实教书育人,你也不想想乐瑶为什么不去和夜影拼个痛快了却残生,一是为了郑天哲的心愿,二来她是不想再给天剑阁找麻烦了。”
叶乐天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我有能力自保的。”
谢婉宁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没脑子,单枪匹马斩杀五名宗师后期夜影执事,一战成名进了新秀榜,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夜影事后对你没有任何报复,这是为什么。”
此话一说,叶乐天冷汗直流,他也是极聪明之人,当初杀完人也躲过一阵子,出来之后发现风平浪静,以为是自己躲得隐蔽逃过一劫,当初年少轻狂没有去深想,现在回想才感觉应该是有人帮自己扛下了此事。
谢婉宁见叶乐天想明白,叹了一口气。
“你都不知道萧尘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把你保下来的,亏得他跟没事人一样,到处拿着新秀榜与人翻看,逢人就送一本,嘴里不说心里乐开了花,整天就是那句‘人不轻狂枉少年’。”
叶乐天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至于你娘的事。”说到这里谢婉宁看了一眼身旁的徐轻秋,接下来要说的可是门派内的秘密。
“木婶,你说吧,轻秋与我早已成亲,不是外人。”叶乐天拉起徐轻秋的手以示信任。
谢婉宁点了点头,陷入回忆之中。
“乐天,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来掌门继任大典时来了什么大门派。”
“剑神宗。”叶乐天对当年的事情还有那么点印象。
“既然你记得,我就详细和你说一下这个门派,剑神宗与天剑阁被两派同宗同源,分别在天丰与西陵境内,都是上千年的传承,实力在伯仲之间,剑神宗当时一是来观礼,二是来谈合并。”
“合并?”叶乐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哼,说是合并实则是剑神宗想吞并天剑阁,两派同出一源想以比斗的方式决定认谁为主,当时剑神宗宗主天师六级武者,我们天剑阁师尊他老人家虽然也是六级但却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所以才赶着举行继任大典让你爹尽快继位。”
叶乐天有点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个与掌门接任有什么关系?他若是直接能打得过剑神宗的掌门,不做掌门也一样能解决此事。”叶乐天还是记恨着当年娘亲办后事时叶萧尘都不露面,忙着继任大典的事情。
自己在天剑阁墓地肝肠寸断之时望向天剑阁大殿那欢乐气氛,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谢婉宁表情认真起来。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直记恨此事,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