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地方泅水渡河了。”
阿长无奈道。
“你是说码头都被封锁了?
不让所有人渡河?”
纪念问道。
“是啊,这帮狗日的算是疯了。
现在能渡河的只有往合肥送物资的军队的船只。
你说咱们要不要想办法靠近军队的船只?”
“军队的船只还是不要靠近。
要不然,我们明天一起去码头那边走走,看看有什么好办法。”
纪念说道。
翌日,两人伪装一番,装作一对普通夫妇,向着码头这边赶过来。
军队和校事府都已经将这里接收,很多人还不知道码头封锁消息的人到这里就被校事府驱散劝返,只得离开。
纪念和阿长两人来到警戒处,校事郎呵斥道:“现在不能过河,都退走。”
“那请问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过河啊。”
纪念询问道。
校事郎打量了一下纪念和阿长,见到这一对男女,想着上面的吩咐,立即警惕性大增:“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我们就是那边刘家庄的,我娘家在对岸,正打算回娘家。”
纪念回答道说道。
“我怎知你们是谁?
一切可疑人等,校事府皆可以捉拿。
站住别动,你们被缉捕了。”
校事郎大喝道,旁边几名校事郎闻讯围过来。
阿长大声的道:“我们要去对岸娘家借粮,几位使君行行好,家里都没一粒粮食了,人都要饿死了。”
“那便正好,去吃吃牢饭就可以了。”
校事郎回答道。
旁边的校事郎乐呵道:“噢,那日就是你与你娘子吵架啊?
怎么哄好了?
还是要去对岸借粮?”
阿长装出如蒙大赦的样子:“是啊,是啊。
使君记得我们,我们真不是什么罪犯。
还请使君绕过我们啊。”
“哈哈哈,现在不让过河。
你们且回去吧,就不为难你们二人了。”
校事郎挥手说道。
那出声说要缉捕二人的校事郎担忧的道:“可是上头有令……”“他们确实不是什么可疑人。
前几日还过来了。
牢房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咱们再抓人进去,放都没地方放了,咱们的头都已经发脾气了,这样下来,咱们这个据点的油水都没得捞了,全都供应给牢房里吃喝了,那些人虽然吃的跟个狗食一样,好歹也是支出不是?”
校事郎低声说道。
纪念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