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两人因为前两日的一场争吵混了一点脸熟,总算是没有阴沟里翻船被抓住。
真要被抓住,这里可不好动手反抗,码头上都还有军队在,人多势众之下两人要脱身很难了。
千恩万谢两人准备离开,一名校事郎走过来,对两人道:“有话与你们两人说,一边来。”
两人莫名其妙,到了一边,那校事郎开门见山道:“你们两个想渡河,那就交点钱。
我带你们过河。”
纪念和阿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纪念表露出了一丝害怕,那校事郎不耐烦的道:“不要觉得我害你们。
只要你们给钱,我可以带你们过河,这两日的晚间都我们都送了几船的人过这淮水了,不乏有钱的商人,难道我们要坑害你们两个饭都吃不上的人?”
阿长弱弱的问道:“那要多少钱?”
“看你们两人这样子,也拿不出多少钱。
就给一百个五铢钱吧。”
阿长闻言肉疼的道:“能不能少点,我们家里饭都吃不上了。”
“少不了。
这价钱已经很低了。”
校事郎摇头道。
“使君。
我们家实在是穷,我们只有五十多五铢钱了。
您看这样行吗?
我们渡河了,在我娘家借了钱粮,回来的时候再补给您剩下来的。
还请你行行好,大恩大德我们绝对不会忘记的。”
纪念求情说道。
校事郎打量了下两人,犹豫道:“行,也不怕你们跑了。
能从校事府手底下跑掉的人还没有出生。”
这话说的,阿长心里腹诽不已。
你耶耶就站在你面前呢?
入夜,两人根据那校事郎的指示来到淮水边,果不其然,有一艘船只在这里的等待,船只上面有着不少人,都是要渡淮水的人。
不愧是校事府,一面干着封锁的事情,一面干着走私揽财。
这种生意思路,一般人还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