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原意。”
兰找与刘禅道:“女子这指的是奴婢妾室,小人指的乃是仆人,倒是适合那女子的。”
刘禅轻笑,倒也是贴切。
“你可是要入这衡山学宫读书?”刘禅问道。
兰找道:“昨日已经去山门处报了名,后日早晨便要上山参与考试了。”
“可有把握考上?”刘禅问道。
兰找信心十足:“有十成的把握。”
刘禅大笑道:“那就好。对了,你在这酒楼可是在这里打工?”
兰找坦荡的道:“盘缠家中没有给几个,所以就在这里打杂工,也算有个住处,能吃饱饭。”
这下刘禅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刚刚那个举动,恐怕会让你在这酒楼做不下去了,那女子定然会给管事受谗言,你会受到诘难。
”
“不受这鸟气即可,况且露宿在外,我又不是没有过。”兰找说道。
刘禅拉住兰找:“与你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且随我走。我自安排你。”
“怎可如此?我先冲撞贵客在前,贵客还要如此帮我,我乃尘垢秕糠,欠此人情,不能相报,实在不能叨扰贵客。”兰找义正言
辞的拒绝了刘禅的相邀。
刘禅拉不动这兰找,心想这家伙力气还真是大。
“我若不是呵斥那侍女,那侍女断然不会记恨你,此事还是我做的太过。我也不喜欠人情,找个地方让你住两晚,何至于此?”
刘禅说道。
“且随我去,且随我去。”刘禅说道。
只是这头倔牛实在听不进去刘禅的话:“但其中缘由皆是由我而起,我且理亏,怎可再承贵人情?”
刘禅也是脾气上头了,就不信拉不动你这头倔牛。
“那你这样说,咱们就是两不相欠了。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可以值得结交的朋友,难道朋友之间相邀,你欲要拒绝?此乃非君子所
为!”
这怎么就非君子所为了?
兰找有点疑惑,只是刚理清语言想要反驳,刘禅就又是一番话劈头盖脸来了:“此非需要你承情,如今乱世,路遇冻死骨尚且挖
坑掩埋,此等天气寒冷,我也是圣贤子弟,怎么能忍见同袍于寒夜露宿郊野,冻乏其身?兰找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传出
岂不是让世人嗤笑于我这等圣贤子弟没有了仁爱之心?”
“我…你……”
“无需多言,我给你寻住处。”刘禅说罢又拉着兰找走,兰找这次倒是没有立在原地不动,任由刘禅拉着,他已经被刘禅的歪理
说服,或者说是弄的混乱了。
刘禅带着兰找来到喝酒的房间,马锋和李澹见刘禅上个茅房这么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