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拉着一个麻衣少年进来,马锋好奇问道:“这是何人
?”
兰找见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马锋居然穿着学宫内先生的衣袍,不由躬身道:“学生兰找,拜见先生。”
马锋愕然,盯着兰找看了下:“我手底下没有你这个学生吧?”
“学生需要后日才能考入学宫,考入学宫后,说不得就要在先生麾下治学,自然先拜先生。”兰找道。
马锋乐道:“你这家伙,还真自信啊。只是你可知道学宫内入学考有多难?看你这样子还是个寒门子,虽然对寒门子有加分,但
你可知道纵然是有加分,很多寒门子也是比不上那些世家子,学宫所录取,也多是世家子。你在此吹嘘自信,后日恐怕就要折
戟而归了。”
“学生有十成的把握考入。”兰找说道。
李澹已经喝醉了,醉眼朦胧的喊道:“意气风华,少年正茂,想当年我也是寒门子,却没有这等意气风华,活的卑微啊。”
说着,李澹想着年轻时的一些委屈之事,再想今日终于是扬眉吐气,又是一阵嚎哭。
马锋对兰找道:“有这等豪情,自当勉励。既然来了,自当与我喝酒。我可还没有尽兴。”
兰找见到马锋都已经将身上的白色衣袍脱落,显然是不想酒席之间有学生与先生之间的身份约束。
“入座,且喝酒。”马锋说道。
兰找不知道这喝酒的那个中年男子,还有带自己来的少年是什么人,不过先生既然开口,那作为学生的何必在拘谨?陪先生喝
便是了。
刘禅见兰找毫不犹豫的落座,不由大笑道:“果然还是先生的话语管用,一说便灵了。我可是劝说了你许久你才来这里。”
“学生陪先生喝酒,自当天经地义之事。”兰找说道。
刘禅端起酒杯依旧大笑:“有趣了,有趣了。你可比刚刚那倔牛性格有趣。”
兰找这个人性格着实倔强,但并不代表迂腐,盛情难却,若是再矫揉造作,就显得很是不合适了。
一场酒宴下来,刘禅也算是对兰找有一点点了解了。
兰找是零陵郡人,自幼家贫,但聪慧,被回到家乡安度晚年的一位先生看中其聪慧,觉得此子读书定然有大出息,不愿意明珠
蒙尘,于是就教导兰找读书识字。
兰找的父母自然反对,这不是耽搁了孩子下地干活吗?而且读书有什么用?能变成饭吃啊?哪有在地里种粮食实在?
对此兰找的恩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单单不收取兰找任何费用,还为了不耽误兰找家中地里的活,平日里还驱使下人帮忙给
兰找家中干活,这样一来兰找的父母就没有反对了。
随着兰找的年岁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