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俱酒率领的战骑虽少,但是紧跟在战车身后发动冲锋的二百骑,依然引起了很强的震动,顿时惊动了无数赵军的注意,身穿赤色兽皮战甲的千夫长,猛然回头瞳孔圆瞪的望着碾压而来的战车,震惊的嘶吼道!
“吼!“只见青铜战车前方的那头巨虎仰天长啸,如沉雷在虚空之中炸响,周身绽放出灼热耀眼的光芒,竟然拉起身后的战车毫无顾忌向着前方的赵军弓箭手碾压而去。
俱酒座下的这辆青铜战车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煞气,宛如血海般遮天蔽日,单骑独车所散发出的血腥之气弥漫方圆数十丈让无数的身影颤栗。
伴随俱酒身上的气息如同飓风席卷,朝着前方的周围的赵军直撞击而去,没入军阵中,令四周才刚刚反应过来的赵军变得东倒西歪,剧烈的翻滚。
“杀!”俱酒一声低喝右手紧握的龙纹青铜战剑,奋力向失神的赵卒斩下瞬间血溅飞溅,但俱酒没有作何怜惜之色,他清楚今日是关晋国生死,对敌人怜惜就是对晋国将士的残忍!
“杀!杀!杀!”
跟随在俱酒身后的二百骑,再次提缰催动身下的战马,顺着缺口向四周的赵军将士挥刀劈砍。
“杀,将这些赵贼杀光!”。
尽管俱酒磅礴的气势,将赵军弓箭手吹得七零八落,不过毕竟是赵国精锐惊慌失措片刻后,仅仅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在各自的伍长,百夫长催促下重整好了队形!
而且俱酒率领战兵的冲锋也并没有让赵军将领产生恐惧,反而激起了他们嗜血的目光,拔出刀剑向杀来的晋军迎面劈下,千夫长,百夫长同时驾驭着战车也向俱酒包围过去!
瞬间两道钢铁洪流眨眼间就撞在了一起,狂暴的撞击力,双方将近百名战兵撞击而起,不知有多少人惨遭铁蹄践踏,尸骨无存,两道洪流交汇在一起,瞬间就已经杀红了双眼,一方新仇旧怨欲要报仇雪耻,一方为了战军想要将其击溃,晋国铁骑虽少,但面对上千赵军步卒,没有一个人眼中露出胆怯,有的只是视死忽如归的死志。
俱酒更是驾驭着青铜战车长驱直入,斑斓妖虎也像是明白他的心思,那里人多就拉着这辆杀戮之器往那杀,这辆杀戮利器在它的拖动下瞬间露出了它的嗜血獠牙。
轰隆隆!青铜战车声隆隆咆哮,面对着席卷而来的战车,刚刚聚集起来的数百赵军吓得脸色大变,纷纷反击但是这一切却是徒劳,然而俱酒毫不在意,战车所过,尽成血泥。
噼里啪啦!战车在驰骋,就这样在赵军之间碾压开来。血肉横飞,尸骨成泥,面对这急速咆哮而过的青铜战车,赵军普通的步兵虽然实力不弱,但面对堪比先天巅峰的妖虎战车简直是不堪一击,就算是后天巅峰的什长,百夫长等将领也是躲闪不急。瞬间碾压成肉末,筋骨尽碎成末,来不及发出哀鸣就瞬间一命呜呼。
当然就算是那些侥幸远离战车周围的人,在这滚滚咆哮声中,依然是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