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窍流血。丧失了行动能力,肉身瘫倒甚至灵魂都有要被震散的趋势。
见到身后洪流厮杀成一片,难解难分,端氏城上的将士跟正在冲锋的赵军皆是心中震惊!
“将军,身后弓箭营遭到了敌人袭击,损伤惨重,千夫长请求将军派兵支援!“浑身是鲜血的传令兵冲到了赵军主将公孙俱的战车前,惊恐不安的禀告!
“该死,四门都有斥候,身后那冒出来的敌军!“公孙俱身后的将领面色阴沉的问道!
“是晋国骑兵!“传令兵身躯颤栗的拱手回答!
公孙俱回头环视了一眼身后的战场,又回头看了眼前方再次被击退的将击,心中也有了丝焦虑,沉默片刻后抬头对身边的副将道:“胜尔率兵支援弓箭营并剿灭身后肆无忌惮的敌骑!“
“诺!中行胜躬身行礼后,起身示意自已的左车长(驾驭战车的将士)驭车率领五百长枪步卒向后方岌岌可危的后卫掠去!
“撤!“望着前方又一次被赶下城池的已方将士,赵军主将公孙俱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吩咐鸣金撤退!
“退了!”
“大王,敌军退了!“端氏城楼上浑身沐浴鲜血的智勇,姬轩等将领站在城头上,看着城下一地的尸首,以及如同潮水退去的敌军,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晋君颀跟范仲像是没听见,眸光凝重的看着城外数百开丈,赵军混乱的战场,姬轩等人也发现了异常纷纷抬头眺望远方的厮杀,面色也是变得疑重,虽然修为不及晋君颀,僕大夫范仲,神识更是不能跟先天境,半步凝丹境武者相媲美,但是他们知道赵军后方的混乱肯定是公子俱酒造成的顿时纷纷请求出兵退击!
晋君颀收回冷厉的眸光,环视焦急万分的众人微微点头,沉声道:“范卿,智千夫长,孤人给你们留下五百将士,除了协助民夫镇守外,顺便将那些吃里扒外的人清除,他们以为孤真不敢对他们挥下屠刀,今日就让他们知道,王之怒火触之即死!“
“诺!“范仲,智勇猛然挺身称诺,不过目光尽是冷漠,显然早就想对那些人动手了。
“其余将士由姬轩千夫长统领,随孤追击溃敌!“晋君颀挥手,他眸光冷厉骤然间暴喝一声。
“诺!“无数人咆哮道,同时跟随在伍长,什长,百夫长身后飞跃下城墙,踩着遍地的尸骸向撤退的赵军冲锋过去!
大地震动,一千五百将士挥动战兵,高昂的士气让每一个身上都浮盈淡青色战气,他们血气冲天,赤红着双眼,汇聚在姬轩,晋君颀的身后,瞬间血气如汪洋大海般涌动,战气似海啸惊天。
赵军主将,数位千夫长见到冲出城的敌人顿时面色阴沉下前,攻城近半时辰让赵国损失上千将士,士气大跌,如今后方更是被晋国铁骑肆无忌惮的屠杀,千夫长阵亡,让赵国紧剩的三千多将士的士气跌入谷底!
“杀!“晋君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