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变成这番模样了。
若要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过这时殷侯僵硬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笑容玩味道:“这是你的底气?”
刚说完,殷侯伸出他一直负后的那只手,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只见他食指上绕着一根红色丝线,而另一端却诡异地断开。
萧恒神色一变,刚想要有所动作。
陡然!
寒光一闪。
一把利剑横在了他的脖颈上,泛着冷芒。
方仪俏脸生寒,在他身后冷声说道:“动一动我就宰了你。”
良久,萧恒苦笑道:“早在我和殷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帮你解除这魂线束缚?”
听到这话后,殷侯昂首挺胸上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胸口。
殷红大义凛然道:“我是一个商人,必须要有压胜的底牌。”
咻!
萧恒身体化为一缕烟雾败下阵来离开这里。
紧跟其后的是殷侯、裹尸人,以及神色意味深长的劣斑。
这样,牌楼鬼门关下就只剩下方仪、常莲和许长安三人。
许长安看着方仪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方仪笑着摇了摇头,将剑插回鞘中。
“那我们走吧!”
许长安上前去,牵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可是方仪一动不动,将手慢慢从他掌心抽出。
许长安震惊地回头看向她。
只见方仪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道:“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许长安身形一颤,内心凄凉,不禁苦笑起来。
没想到这种被世界背叛的感觉,竟然接踵而至。
“可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你出去呀?”许长安痛苦说道。
方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身体也化为一道流光离开这里。
常莲浑身不自在,但却让开了路,向洞外缓步走去。
许长安自嘲地看着面前的鬼门关,百感交集。
突然!
“我为什么偏要走轮回?”许长安不甘心的大喊道。
“是你父亲交代的!”常莲突然厉声说道。
父亲?
许长安不明所以。
在他的脑海中,自己在三岁时还经常坐在父亲肩膀。
那时父亲对自己还好,给他买糖葫芦吃,吃糖粥。
可是之后,父亲从外面征战回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面色阴郁。
只是常常一个人在夜里坐在城墙上独自饮酒,依依望着东方。
有一次,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