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柱。
狗娃子瞥了一眼二人,叹了一口气:“你们都说我傻,其实我一点也不傻,就是聪明过头了,才让你们误以为我傻。”
林静闲打趣道:“傻子才不会说自己傻。”
狗娃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就在刚才,有位老前辈,见着俺第一眼就说俺是大智若愚,说俺是一匹不为俗人所识的千里马。”
“俺认为老前辈这说哩是实话,不掺假。”
“所以你们说俺傻俺也不生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老前辈这样慧眼识珠,有这般通天的境界。”
林静闲笑出声来。
“啥?慧眼识珠?我看是晦眼识猪吧!”
林静闲和娃狗子穿开裤裆那会没少打过架,都你一拳我一脚得斗个旗鼓相当。
教武的师父也喜闻乐见,不去管教。
所以二人并不怎么对付。
景嘉若有所思,突然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位老前辈是不是一个头戴莲花冠的老道?”
狗娃挠头想了一想,然后一拍大手。
“哎老哥,还真是你说的那样,作甚?”
“你也被他指点过了?”
景嘉额头浮出黑线,咬牙切齿道:“是被他指点过了!”
狗娃子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是晓不得老前辈的厉害。”
“先前就是俺娘让俺去王婶家打酱油,结果路上遇到了这位老前辈,拉住我的手非要给俺卜上一卦。”
“说俺有一颗赤子之心,百里挑一,凤毛麟角。可谓是千载难逢的修仙资质!”
“不过身上沾染了些铜臭味,说要为我净身,于是我便把俺娘给我的那几文酱油钱给了老前辈。”
说到这,狗娃子神色向往,佩服道:“果然老前辈手段通天,那几文铜钱在他手中就那么凭空消失了,甭提有多玄妙了。”
“虽说回家后被俺娘扯着耳朵揍了一顿,但俺一点儿都不后悔,因为是老前辈让俺重新认识到了自己。”
狗娃子顿了一下,才道:“我们...真的不一样!”
砰!
景嘉一巴掌拍在狗娃的后脑勺上。
狗娃吃痛地摸着后脑勺,对景嘉怒目而视:“你弄啥嘞?”
景嘉叹了一口,说道:“唉,自诩聪明冯铁柱,真让你娘操碎了心。”
林静闲好奇道:“你识得那个老头?”
景嘉拧了拧手腕,恶狠狠道:“认识,当然认识。”
“前些日子,我跟郝爷外出经商在客栈食宿时,就是这个王八羔子跟我们蹭吃蹭喝不说,还偷偷牵走了我们一头装货的骡子。”
“害得我一人背着两个三百斤的大货箱从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