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徒步走到罗阳城。”
六百斤对于经常煮草药熬炼身子的他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此时,狗娃子擦擦鼻涕就要走,边走边说道:“你们这些麻瓜,真是愁煞人呦!”
“老前辈说得没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是铁了心的是认定俺傻对不对?”
狗娃子摆了摆手,留给二人一个背影,一句话悠悠传来。
“唉,世道就是如此,莫得法子。”
林静闲无语。
景嘉则扶着额头。
脑壳儿疼!
“我这几日就要跟着郝爷下关东,我有一事想要你帮我做,你能否帮我?”景嘉一拍手说道,脸色有些懊恼。
“说来听听。”
景嘉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问道:“你可知琉璃巷的沈婆婆?”
林静闲点头。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从小到大几乎天天看得到的那位老婆婆。
沈婆婆年岁颇高,腿脚不方便,而且又有眼疾,看东西不清楚。
每次都是搬着一把小板凳搁在巷口,一坐就是一整天,呆呆地望着街道,也不言语,很孤独的一位老人。
一年四季,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