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无它路了,但是也知道这事怨不得川渝,川渝之前是仁至义尽了。
父亲的固执害了企业,能怨谁呢,川渝可是去疗养康复啊,不是去度假啊,该不该打扰他,她也很犹豫。
早上六点护士喊醒了他和佳珍,他刚想打开手机,护士却提醒他俩,体能训练师已经在外面恭候了。
两人急忙起身穿衣服,等他俩一番收拾,换好医院给他们配备的运动衣鞋来到门外时,一位高大的金发年轻女子与翻译已经面带微笑站在那里了。
她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吧,一身黑色大品牌运动紧身衣,将凸凹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
她微笑着与川渝和佳珍握了手,并用英语介绍了自己。
川渝大概听懂了她的介绍,旁边的翻译又用中文给他俩做了介绍。
体能训练师原来是一位皮划艇运动员,曾经在奥运会上获得女子团体铜牌,退役后通过考试拿到了体能训练师资格证。
乖乖,还是奥运会铜牌获得者呢,运动生涯辉煌,那是实力的见证啊。
司机驾车把他们拉到了附近一个丘陵地带,植被茂密,绿草茵茵。
他们下车后,体能师先是带着川渝做了几套准备性动作,期间她纠正了川渝的不规范动作。
然后体能训练师在前边走路,让他俩紧跟着她的速度,利用坡度增加川渝的耐力。
她甩开手臂,走得并不是太快,一边走一边告诉川渝,现在只是放松式锻炼,一切训练方案需要等到今天检查完毕才能确定。
走了大约两公里多就开始往回走了,川渝有些气喘吁吁,身上也出了虚汗,体能尚未恢复呢。
体能师走过来摸摸他的脉搏,告诉川渝一点不用担心,稍微加快速度走路。
走路结束后,体能训练师又带他做了几套恢复性动作,然后让他深呼吸一会。
果然,如训练师所说,他感觉全身特别舒畅。
训练结束后,体能训练师握手告别,翻译带他俩回房间洗澡更衣了。
洗完澡两人又休息了一会,然后吃饭更衣,翻译带他们去医院检查室做全面检查了。
那边的曼丽打了无数个电话没人接听,她心急如焚。
中午吃完饭,护士允许他俩有半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他俩才打开手机,除了亲朋好友的慰问电话外,曼丽打的电话最多。
川渝急忙先给曼丽回复了过去,这边是中午,那边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曼丽接电话的时候带着哭腔,因为老王现在已经陷入两难境地,改造与不改造厂房都是危机四伏,因为已经失去所有的经销商了,供货商上门催款了。
最重要的是供货商联名向有关部门申请了企业财产保全,想改造也没可能了。
至此川渝也无可奈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