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婚礼提前了啊……难怪那天之后,她就在大学宫消失了。
这时白晨凑过头来,半开玩笑道:“怎么,美人跟别人跑了?”
江白眉头一颦,真想拿瓶药给他毒哑算了。
她转身关门,同时推开白晨说:“去去去,那是太子的女人,你敢碰,我可不敢碰。”
“不敢不敢。”
白晨还在试着衣服,对这个话题本来漠不关心。
江白重新看起这张请帖,内心嘀咕道: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总不会是因爱生恨,当了太子妃后,要满世界地追杀我吧。
百宝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直到傍晚才醒来。
隐约间,看到有人在做饭。
果然是清目盲。
饭做好后,百宝很自然地搬着凳子坐到桌子边上,夹起一块肉送进口中。
“好吃吗?”
百宝点了下头,笑着说:“好厉害。”
清目盲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百宝觉得自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曾经,他幻想等沐雪非恢复后,就和她这样简单地生活下去。没想到是清目让他提前感受到了。
就像手握一份美好,不愿放开。只不过他心里很明白,大学宫的日子始终是要结束的。
而且,他还感觉到,清目盲从焚龙山回来后,总是有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看着矮墙上透过的落日余晖,美好宁静,但很快后,将坠入暗夜。
祠堂,丞相府。
黑袍人缓缓睁开暗红色的眼睛,直面面前摆在架子上的魔剑。
“亭雨侍的气息,那么说,这个名为百宝的家伙,和十六年前那个素未谋面的魔族人,果然是同一个人。”
他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慢慢接近魔剑的剑刃,一边感叹地说:“可惜和当初一样,我仍然看不清他的底细,真是令人不安呐。”
说话间,指尖触及剑刃,顿时传来一阵刺痛感,逼得他微收了收。
看着这把其貌不扬,甚至可以算是粗陋的魔剑,他的眉头深深皱紧。
“他会阻碍我们的大业么?”公输右已经进入祠堂,听到了前面他说的话。
黑袍人轻笑一声,道:“说不清楚,这是一个怪人,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希望神族不要对焚龙山有所怀疑,我可不想因为他再度陷入神族的围困。”
公输右点点头,然后惋惜说:“可惜这次鹿王心之争,鹜王没能拔得头筹,唯一安慰的地方是太子也没得手。”
“不,是鹜王输了。庶出的皇子要想赢得帝位,平局即是输家。宫内传来消息,皇帝的病加重,鹜王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赢得皇帝认可,就不再拥有机会。”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