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右叹了口气,可恨地说:“太子自从阳生回来,在沐王府的支持下战功赫赫,又有治城之绩,鹜王差的太多。可恨沐王府威名太甚,若能灭了它,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沐家是八百年前与敖家先祖共同打下的江山,沐王府举敖家成帝,敖家封其为王。沐王府虽然异姓,但却享受皇室的礼遇,更是手握兵权,历代皇帝对他们都是极为信任。这十几年来我们针对沐王府的谋划从未得逞,除了皇帝对他们的信任之外,还有一个令人感到担忧的凡人。”黑袍人仍旧是紧盯着魔剑说,一脸漠然。
“喻真卿。”公输右恨恨地说出这个名字。
谷神正在大学宫内喝茶,突然有弟子通报有人求见。
“是何人?”
“回谷神,是沐王府的喻郎。”
谷神眼珠一转,道:“让他进来。”
喻真卿大步流星进来,刚进大学宫,便躬身作揖道:“真卿见过谷神。”
谷神笑说:“不必多礼,许久不见喻郎,近来可好?”
真卿起身后,忽然哀叹一声,道:“实不相瞒,不好。真卿数日以来夜不能寐,竟夕不眠,甚是乏累。”
谷神眉头轻蹙,问道:“哦?喻郎可是遇到难题了?”
真卿摇了摇头,他跨出一步,与谷神相对茶案对坐。
“我只是忧虑,忧虑自己将死,故来求谷神救命。”
他神色苍苍。
谷神微笑回答说:“人之生死,顺应天意。我观喻郎气色不像个将死之人,莫非这将死之人是别人?”
真卿神色平静,没有赶着回答。他望了一下天外,莫名地说了句:“又要下雨了。”
这时,旁边的弟子过来为他添茶,添茶完毕后,他便端起茶杯细嗅了一口,恍然道:“谷神是喜好陈茶么?”
谷神简单回答:“只是舍不得丢,凑合着用了。”
真卿则笑说:“我倒是独爱陈茶。你知道,九道人若是喜欢一样东西,那是一辈子的事。”
“玄牝人要做到的事,也是一定要做到的事。”谷神微笑着回应。
真卿哈哈一笑,说:“即便要付出生命如何?”
谷神仍是保持笑意,说:“玄牝人自有自己的信仰,不该掺合的事是断然不会去做的,这是玄牝千百年来的生存之道。但若是为了大义必须要去做,玄牝人不会惧怕生死。”
“玄牝的中立我算是见识过了。”
真卿端着茶水,目光望着茶水上浮着的几片茶叶。
“既然这茶还能凑合着用,那便凑合着用吧。只是我那救命之事还得向谷神相救。”
“老夫智谋浅短,犬马齿臷,恐不能帮助。”
“谷神客气,您只需借我一样东西就行。”喻郎站起作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