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恭喜哈,好久没见了,当哥哥这儿就当给你一个迟来的祝贺哈。”
无疾嘴上谦逊着,说黄总太客气,这样太奢华了,自己承担不起。
黄澤岷客套道,这是应该的,本来也约了范总的,可是最近范文建身体欠安,在医院打吊针,可能就来不来啦。
无疾晓得建哥有两天没来公司了,可没想到他病了,转念一想,就算他没病,这样的场合他不出现最好,不然的话,回去给叶虹虞汇报便就为难了。
黄澤岷让服务员上菜,他拿出瓶人头马xo说:“无疾,今天我们哥儿俩就喝这个,我都存了一段时间了,今天正好喝了它。”
无疾觉得人家黄总真的很热情,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暗忖,黄总到底要干什么,总不会从建哥那儿得不到信息了,又来笼络我,也太幼稚了嘛,他怎么断定我会做那样的事,而且过去我只是和建哥一起见过他几面,并无私交,看来黄总是病急乱投医,被叶总打中要害,逼急了。
两人喝着酒,天南地北的神侃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澤岷有些微醺,接着酒劲儿说道:“无疾啊,你们中昊最近猛啊,把锦城所有做浆纸的公司都打了个措手不及,你也不是外人,哥哥我跟你说实话吧,到现在我都还懵懵懂懂的没有回过神来。”
无疾知道,黄澤岷要说正事了,便不动声色的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大口酒,听他继续说道:“你们叶总这杠子猛,秋风扫落叶一样,把我们都撂倒了,把整个西川浆纸市场的平衡也全都打破了,可是也破坏了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还有不成文的规则,好嘛,这一棍子的力量倒是力敌千钧、摧枯拉朽,可是这么低的价格,我们是不能赚钱了,可你们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是,我知道你们有实力,每单进货量大,又是现款,比我们的成本低一些,可以那样的价格,我给你们往高了抛起来算,也就一两个点的利润,看上去是赚钱了,可是这一两个点刨去资金利息,连业务员都养不活,做生意嘛要赚钱,不赚钱我们还不如去做慈善,赔本赚吆喝,傻瓜才这样干,那些得了便宜的工厂,谁会称赞你一句,背地里不骂你是凯子瓜娃子都算对得起你了。”
无疾听了心中暗想:‘知道疼啦!看样子叶总这记闷棍,确实砸中了所有人的要害。哦,我们这么一还手,你们就要死要活的受不了了,那过去你和建哥联起手来,颠倒乾坤,把我们中昊当个二百五似的玩弄于鼓掌,那样你就觉得正常,是这个行业的规则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现在有多疼过去我们就有多疼,不光疼,还憋屈、无奈又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最清楚了。’
当然这些话不能摊在桌面上说,自己和黄澤岷泛泛之交,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有的话只能点到为止,看破却不能说破,给别人留一些面子和余地,总是没有错的,亏了钱嘛,心里不舒服,是要发牢骚的,总得让人家宣泄一下嘛。不过无疾知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