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的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下去,并不是叶总心血来潮,灵机一动,脑袋一发热而为之,叶总在走一步很大的棋,浆纸板块是否可以赚钱,似乎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的这个局根本就没有将黄澤岷他们这些一般的经销商当做对手,说实在的,如果黄总觉得叶总这是专门在针对他们,那他的见识和眼光就太短浅了,大浪淘沙,活该被淘汰出局。
不过想了想,觉得人家黄总虽然和建哥内外勾结,狼狈为奸暗算集团,但他对自己还算不错,那会儿自己被集团开了,建哥一句话,黄总马上就答应让自己去他那儿,还给自己一个经理的位子,虽然说不上什么知遇之恩,但在自己落难之时,肯出手拉自己一把的,无疾都会铭记于心。
喝了一大口酒,无疾对黄澤岷真诚说道:“黄总,我听建哥说起过,其实您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对此我也心存感激,听了您刚才的话,我也明白您到底想了解什么事情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也不绕弯子,跟你坦诚的说吧,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集团并不打算在商品浆业务上赚钱,因为这与集团其准备开展的新业务背道而驰,集团只是需要市场,在市场上稳稳的站住脚跟,至于利润嘛,集团开门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肯定是追求利益最大化,在浆纸业务上损失的利润会从新开发的业务中成倍甚至十倍的赚回来,所以,黄总,集团根本就针对您和其他经销商的意思,现在集团是在做战略上的调整,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完全是为了凸显集团自身的商业优势,甚至和你们之间的竞争都毫无瓜葛,但是这样的调整可能会给锦城好多的小经销商造成重创,甚至是灭顶之灾,但是没有办法,市场的竞争就这么残酷,现在中昊的浆纸业务如果不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做出调整,那么可能几年以后,完全就是现在锦城这些经销商的处境,甚至还更加的艰难,时不我待只争朝夕,黄总,我的这些话,您心里肯定是明白的。”
听完无疾的话,黄澤岷微醺而红扑扑的脸颊渐渐变得有些苍白了,其实他心里清楚,和中昊这样的庞然大物博弈,一旦它清醒过来,终归避免不了这样的下场,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结局会来得这么快,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市场就已经天翻地覆了,不由得泄气说道:“那你的意思,我们这些小公司,最终只有死路一条咯?”
无疾喝了口酒,没有说话,一切都明显的摆在那儿,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多说无益,让人家黄总徒增烦恼罢了,这个时候何必去刺激人家呢。
“啪”,黄澤岷把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猩红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什么战略调整,无非中昊仗势着自己有实力,想要挤垮我们而已,砸我们的饭碗,但是不给我们活路,我们是要拼命的。”
黄澤岷那穷凶极恶的样子,让无疾心中一凛,随即心中升起了对他的鄙夷和蔑视,呵呵,过去自己还认为黄澤岷是个人物,是个枭雄,现在看来不过尔尔,跟一般的泼皮无赖也无二至,就像和人家约架,时不时的使出些不入流的手段,抢得先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