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时间细细审查,还不是都堆到自己这儿来,平白的给自己增添工作量不说,还承担了很大的责任,真是吃力不讨好。
其实建哥倒不是能力有问题,他主要是私心重了些,如果经过这次的事情能幡然悔悟,倒是善莫大焉,看范文建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说了好些话安慰他。
范文建接着酒劲儿问道:“疾娃,现在你是叶总身边的人,她也信得过你,你给我交个底,对我对销售公司她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想让我干了,我也早做打算,别到了时候搞得手忙脚乱的。”
无疾太能理解范文建现在的处境和心情,过去也算是老费总的左膀右臂加心腹,在销售公司威风惯了,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不被新总裁接纳,甚至边缘化,销售公司那帮人个个精得跟鬼似的,趁势作乱,所谓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嘛,这样的事放在哪儿都一样,谁不想顺着新总裁的意思,看她的眼色行事,像范文建这样的昨日黄花,正好做了垫脚石。
无疾心里同情建哥,想到过去他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现在也沦落到这般境地,不禁让人唏嘘,心里念着他的好,想尽可能帮帮他,便实事求是的回答道:“建哥,反正我在叶总那儿这么久了,虽然没听她褒奖过你,可是也没听她说过要改革销售公司,更没听过有什么重大人事变动,她没提,我也就不好问,你知道我的,从来都是力求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不爱管闲事的。”
听无疾如此说,范文建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无神的眼中泛起了一丝光彩,迫不及待的问:“真的,叶总没跟你讨论过销售公司改革和人事变动的事情?”
范文建的样子让无疾觉得好笑,宽慰道:“真的,建哥,就算叶总要改革销售公司,她也会和你讨论啊,你才是销售公司的总监,我只是她的助理,哪管得了这些事情。”
“对对对,疾娃,你说得没错,我才是销售总监,销售公司有事,叶总肯定会和我商量啊,对不对?”范文建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欣喜的自言自语道,他想,只要叶虹虞没有撤换自己的意思,只要自己还在销售总监这个位子上,那今后就有大把的机会,起码不用担心位子不保,甚至被踢出局了。
无疾知道范文建的心事,又说道:“建哥,叶总只是临时监管一下商品将的投标业务,并没有其它什么意思,起码她没有在我面前流露过销售公司需要什么变动,以后销售公司那些不足金额的合同再来找叶总签字,我尽量挡回去,这不是叶总的意思,而且这也不符合集团的审批程序,各个公司的总监都有各自的审批权限,叶总不会越殂代疱,而且叶总的抱负和眼光高远得很,怎么会计较纠缠在这些事情上。”
范文建的眼中散发出了亮光,就像死里逃生,活了过来一样,大喜过望的他拍着无疾的手背说:“疾娃,谢谢你,我心里倒是一直有这个意思,可是我不好让你这么做,怕给你添麻烦,如果你能这么做,那就是在我最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