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拉了哥哥我一把,我会记在心里,此恩容当后报。”
“建哥,你别这么说哈,我可承受不起,我只是按集团的规章制度办理,循规蹈矩,并不敢越雷池半步,不然叶总也饶不了我的,所以你言重了,如果让别人晓得,说我营私舞弊,上下其手,那我可就说不清楚了。”无疾说。
“晓得晓得,哥心里有数,也绝对不可能有其他的人知道的,这个你尽管放心。”范文建兴奋说道:“疾娃,还是你厚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关键时刻才可以真正看清楚一个人来,感激的话哥就不多说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无疾,悄声说道:“这是哥和你嫂子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无疾接过来看了看,红包里是一张银行卡,他马上递还给范文建:“建哥,这个绝对不行,平常你和嫂子已经送我不少好东西了,我怎么可能收你们这个呢!你拿回去,本来我做的事情是堂堂正正的,和这个一沾边,就那就真是假公济私了,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疾娃,拿着,这是你嫂子和哥哥我的心意,又没有人知道,怕什么?”范文建坚持道。
“怎么没有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头三尺真的有神灵,这世间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可言,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建哥,拿回去。你和嫂子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个我绝对不收,不然我就不敢正正堂堂名正言顺的做那样的事情了!”
见无疾坚辞不收,范文建脸上还有些挂不住,指着无疾嗔怪道:“疾娃,你这人啊,你这个人就是这么执拗,好吧,疾娃,你对哥和嫂子的好,我们记在心里了。”
见范文建情绪好起来,乘此机会,无疾想好好劝劝范文建:“哥,有句话我藏在心里好久了,一直找不到机会给你说,如果听了不痛快,也别往心里去,你知道,我有口无心,是为了你好。”
范文建并不蠢笨,已经猜到无疾要说什么了,和无疾碰杯干了一杯酒说道:“你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会怪你的。”
无疾就把黄澤岷找自己的事情说给了范文建听,完了他语重心长的规劝道:“建哥,黄澤岷来找我,实属无奈,但凡有点机会,他也绝不会出此下下策,说明他们的日子不好过,起码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里,他们只能在夹缝间求生存,而且叶总那边都没有真正使出力气,他们就那样了,要是过去不走些旁门左道,根本不可能残喘到现在。叶总和董事长定下的发展大计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往后他们怕是自身难保了。建哥,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看得清形势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集团这么大的舞台,你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真正用了心,把业务拓展开,做大做强,那你的收入比现在翻一翻两翻甚至好几番都有可能,何苦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哪些事,一旦事发,照董事长那性格,可什么都完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建哥,你千万不要见怪,我句句话都发自肺腑,真是希望你和嫂子都好。”
范文建是个聪明人,响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