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安拿出那块烧了半边的大将军令,丢给了校尉,
“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说是他的令牌太特么不顶用了,我第一次拿出来,就被人骂是上官老狗的狗崽子,还把令牌给烧了一半,你们也不用再封城去查了,人就是我杀的,让上官虎城给我换一块算数一点令牌来,别动不动刚给人看,就又被人烧了,太丢人了。”
那校尉接过丢来的令牌,还在仔细辨认,听到简平安的这番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会红,一会白,万花筒似的,待到确认的确就是大将军令的时候,似乎也拿定了主意,拱手行礼道:
“此事公子切勿外传,我自会上报。还请公子留下姓名,我等也好向大将军府禀报。”
“简平安。”
“好的,告辞。”
校尉说完,转身就走了,这事太惊悚了,他一个人可没这个身子骨扛下来,这得找他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才行了。
不过简平安这么一处理,这城里的局势,倒是迅速就放松了下来,首先就是兵士都慢慢撤走了,就剩下一班衙役到处搜捕,那真是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了。
裘家的商铺动作也非常快,第二天在码头就直接买下来了一个大仓库,别说一船货,十船八船的货放进去也是轻松。
码头有了仓库,那就方便许多了,船上的货立刻都全部搬进了仓库,裘家也陆陆续续开始往仓库里面运各种药材,药材也就开始陆陆续续上了船,
七八天过去了,仓库里面运过来的货品基本都已经发卖清楚了,药材才上了一小半,简平安有点蹲不住了,想着是不是开着白云团去北边看看奔波儿灞怎么样了,这时候却是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叶德阳抿了一口杯中茶水,吐掉茶叶抹子,还顺便砸吧砸吧嘴,说了一句:
“这水不好。”
“嘿嘿,您怎么不说这茶叶不好呢?”
“哈哈哈,有茶叶喝就不错了,这两年来,老夫游遍大周山川名城,一年里面能喝到茶叶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还能要求什么?”
两人开着玩笑,在叶德阳的边上坐着一个安静地年轻人?或者是中年人?男人的岁数是个迷啊,反正这人完全看不出来多大岁数,打扮和叶德阳相似,也是一身灰袍,唯一的区别却是叶德阳身上没见什么尘土,却是显得风尘仆仆,仿佛才从沙尘漫漫的土路上走下来,而这个人却是真的一尘不染,就算穿的灰袍和叶德阳的一模一样,也是显得十分干净雅致,如同池塘中那一朵白莲花,自然,那个池塘就是叶德阳了。
叶德阳给简平安介绍了这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莫离。
莫离朝着简平安拱拱手,道了一声:
“幸会!”就不在说话了,剩下的就都是叶德阳和简平安在打屁聊天。
叶德阳在和简平安说这几年来他的旅程,和旅程中的感悟,而简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