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说了一些三国之间的战事和局势分析。
叶德阳听完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唏嘘道:
“当初你劝我好多走走,多看看,也许能有不同的思虑,这路我也走了不下万里了,思虑却是越来越深重,若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现在也的确是到了分久必合的时候了,无论从那个角度讲,天下一统对于东洲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我毕竟是郑人啊,让我说出郑国必亡的话,我是真心说不出口,但是看看局势,郑国很难保得住了。”
“叶夫子是不是多虑了?”
简平安按照以前的称呼,还是称呼德阳先生为叶夫子。
“不是多虑,而是大势所趋,三国中唯有大周有一统天下的气象,大郑和江吴都已经从根子上烂了。”
“夫子啊,你还是没想通啊,这天下大势就算你看的通透了,可是你能改变的?既然不能改变,那又何必烦恼呢?你既然不想逆天行事,那就顺天而为好了,那里存在那么多抑郁之气,我再问你,大周就算一统天下了,那大郑的百姓可会被屠戮一空,由周地迁徙移民过去填补郑地?”
叶德阳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胡扯什么?怎么杀性这么大,屠一国之民,这种话谁敢讲?这种事谁又敢做?且不说这上苍报应,天罚天谴,哪怕就是民心向背,也足以灭了这屠国之人了。”
“那夫子在担忧什么?郑国之民现在渔猎耕织,就算以后大周灭了郑国,那郑国之民是不是还在渔猎耕织?民为国之本,既然国本未动,那头颅就还是那颗头颅,不过只是换了一顶头上的帽子而已,而无论红帽子还是绿帽子,对头颅可有意义?”
“小子诡辩!!”
“夫子明辨!!”
话说到这里,叶德阳就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怪圈里去了,他本身是郑国人,而且亲人故旧也都是郑国人,还是郑国的贵人,对于大周伐郑一事,天然就抵触,现在大周转悠了几年,观念有所改变,可是这个根本性的矛盾其实并未解决,在他的概念里面,天下是需要一统的,但是最好一统天下的是大郑,那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矛盾了,可是现在看起来最有希望统一天下的是大周,大周统一天下这个命题对于他这个大郑的贵人来说,就有些残酷了。
就在叶德阳陷入了自身矛盾怪圈中发呆的时候,简平安转头对着莫离笑了笑:
“兄台此来可有所求?”
这话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就有点不客气了,大家第一次见面饮茶,上来就对人家说:哥们,你求我什么事,说吧。
13不是这么装得,这纯粹是找打的开场白。
可是这位自号莫离的却是一点都没生气,甚至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开开心心地咧嘴一笑,回答道:
“无它,唯求一战。
这个,简平安就有点嘬牙花子了,牙酸,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