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安进了这个小院子,是一个极小的偏房隔出来的小院子,只有一间很大的厨房和一间卧房,和简平安的小院子有的一拼。
院墙和屋舍之间的空地上摆了两个小桌子和小板凳,正有一人也在那里淅淅索索地吃着东西,埋着头,看样子吃的还很香。
他的面前摆了一小碗蒸肉,一小碟子菜蔬,还有一小碟子咸菜,那人端着一个海碗的米饭,正埋头苦吃,这还真是一个海碗,那人的脸埋进去,竟然还能看到碗边,可见这碗比人头要大了。
简平安就在边上空的小桌子边上坐了下来,那个还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冲进来厨房,和他妈妈汇报去了,厨娘探头出来看了一眼,看到简平安,笑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温和的妇人,用青布巾包着头,两个袖子揙地很高,手上还有水渍。
看到简平安就问了一句,
“小哥就一人吧?”
“嗯,就我一人,误了饭点,来姨娘这里混上一顿吃食。”
在简氏的大院里面,如果闹不清辈分,最好是不要轻易称呼旁人,那送饭的小姑娘碎嘴的时候告诉过简平安,她弟弟叫做简平凡,简平安觉得应该是和自己一个辈分吧,叫这孩子的母亲做姨娘,基本就不会有错了。
简红英当年其实并不像让简平安认祖归宗的,所以对于简氏一脉的事情很少提及,想字辈这种事情,那更是想都没有想起来,所以简平安也不知道这个平安是老娘随便起的名字,还是按照简氏的字辈来起的名字,直到来了简氏的小山城,多接触了一些简氏子弟,才知道了,这名字居然还是按照字辈来起的。
坐下等着吃饭的间隙,左右没事可做,简平安就闭上眼开始回想早上那一场闹哄哄的争论,自己从中收获匪浅,起码在施毒的运用上,就至少多了三四条思路。
想到得意处,不禁嘴角微翘,忽然就听见那冲天辫小童跑了过来,睁开眼想看看这小童端来了什么菜的时候,那童子忽然就叫到:
“天哪,你饿了多久了,都饿哭了?”
简平安面色就是一僵,什么话?我特么在笑好不好,我笑的这么难看么?像哭么?正尴尬地想是不是趁这童子的娘还在忙活做饭的时候,要不要把这小童抓过来打屁股。
就听见边上捧着海碗吃饭的青年,“噗”的一口,把吃进去的白饭汤水一口全部都喷了出来。
简平安和这青年似乎并排坐着的,并没有被正面命中,被波及的部分也被简平安一挥袖子,全部吹开了。
那小童子可就惨了,被这一口汤汤水水嚼的稀烂的饭菜混合物劈头盖脸喷了个完完整整。
瞬间安静了。
然后就是小童子的尖叫:
“娘”
然后就是简平安和那青年抑制不住的狂笑,简平安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这孩子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这么讨打,就算今天不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