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眼神。
父子两人一对视,黄孤行浑身一颤,顿时将满腹言语都咽了回去,他颤声道:“对不住都是,都是苟岂让我干的,是他让我冒充黄孤行,我只是碰巧长得像而已”
黄夫人露出不甘之色,悲声道:“你你”
苟岂见他试图狡辩,不禁哑然失笑,摇摇头道:“都到了这时候,还觉得能躲过去吗?”
说完,他直接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正是昨晚全程完整的对话,仅仅删减了黄孤行受刑时的惨叫。
这段录音,倒也不是昨晚刻意录下,而是他平常为了提防家中被人潜入,因此将竹庐也纳入了机房的监控系统,无心插柳,正好记录下这一切。
“换作你们被人刺杀我不想这么快惊动执法堂乔兄,劳烦你去树林”
“狗贼胆敢淫我妻子还狡辩什么”
“采尸功女尸玄圃四十九天”
“害我秘密败露牺牲的棋子掉包了尸体”
听完这段录音,黄夫人喜极而泣,叫道:“孤行,你真的是孤行!”她紧紧将儿子抱在怀里,痛哭道,“好孩子,你没死,你没死”
荀无忧却怒气勃发,他拍桌而起,对黄鹤冷冷道:“二师兄,我徒儿染染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黄鹤目光躲闪,叹道:“四师弟,你没有孩子,理解不了这种难处,为人父母者,总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总之,是我当年一时糊涂,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荀无忧质问,执法长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其实,当年他早看出染染无辜,但听到染染供词后,他就猜到黄孤行在暗中习练魔功然而此人毕竟是孙女的丈夫,此等丑闻传出去,难免也有损自家的名声,于是他草草结案,让染染当了替罪羊,企图遮掩此事。
迟疑片刻后,执法长老叹道:“无忧,这件事我执法堂也有办事不利之处,老朽在此向你赔罪。不过,还是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荀无忧愤怒打断道:“请长老解释解释,什么叫做以大局为重?”
执法长老听他口风如此,知道此事无法再遮掩,无奈道:“那你看,应当如何善后?”
“先放了我徒儿再说。”荀无忧忍着怒气,缓缓坐下。
“理当如此。”执法长老点点头,给手下传去讯息,命人去天刑山将李小染带来。
荀无忧叫来苟岂,递给他一只玉瓶,说道:“染染被刑链穿身,解开时必然有无穷痛苦,你替我送去这枚金丹,可缓解她的伤势。”
“是!”苟岂按捺不住激动,顾不得向在场几位前辈告退,直接冲出丹霄宫,乘上的卢,纵马朝山下飞奔而去。
来到天刑山,苟岂直接从邻山而上,从观刑台这边跃涧而去。
半路上,他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心中不由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