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悬崖,他远远就看到正有两名执法堂弟子将紫青色的铁链从染染体内抽离,那道瘦弱的少女身影蜷曲在地,身下淌了大片的鲜血。看到这一幕,苟岂不禁眼眶发红,他不敢想象那种痛苦。
的卢明白主人心意,奔行如风,以最快的速度越过悬崖,来到巨大铜柱之下。
苟岂翻身下马,将金丹喂到染染口中,说道:“荀先生让我带给你的吃下去就不痛了。”
染染一边咳血,一边凄声道:“我今天要被斩首了吗?何必要抽出刑链,直接给个痛快不好吗”
苟岂轻抚她额头,将凌乱的发丝拢起,强笑道:“你不用死啦,我已帮你证明了清白,五年前那场冤案的真相已经查清,他们是来放你的。”
染染不可思议道:“你你真的做到了?”她服下丹药,精神立刻好了许多,一把抓住苟岂胳膊,急忙问道:“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黄孤行是怎么死的?”
“黄孤行他并没有死。”苟岂看着她眼睛,有些不忍地告诉她原委,“一切都是黄鹤在背后搞鬼,他为了安排儿子假死,故意嫁祸给你”
接着,他将昨夜黄孤行交代的一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染染。
听完这一切,染染目光呆滞,她渐渐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原来是这样采尸功假死原来这些才是我蒙冤五年的原因真有意思。”
苟岂心中不忍,不愿她深想,岔开话题道:“荀先生他们还在丹霄宫等咱们去,你现在好些了吗?”
染染目光低垂,点了点头。
“那我们过去吧。”苟岂见她伤口确已愈合,于是小心将她扶上马,吩咐的卢走慢些。
两人从天刑山下山,路上并无迷雾、凶兽拦路,显然是有执法堂弟子在暗中放行。
一路上,穿过辽阔平原,途径天机峰时,山下有许多错落的屋舍。染染痴迷地望着附近的弟子们在院里读书、习武、照料药田,喃喃道:“真好”
“你喜欢照料药田吗?”苟岂问。
染染摇头,指着一间小院里正在练剑的弟子,说道:“我以前也爱在院里练剑,天天都练”她忽然叹了口气,“我以前剑法很好的,荒废五年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捡起来。”
“肯定能的!”
苟岂说完,却见她身无长物,别说剑,连一只储物袋都没有,不禁有些心酸。
他忽然道:“为了庆祝你今日重获自由,我送你一件礼物吧,可不许不要。”
“太贵重的就免了,我知道你挣钱也不容易。”染染想起当初他储物袋里那本大日真经。
“一柄剑而已。”苟岂拿出吞冥剑,道,“这件法器到我手里实在是委屈了,除了砍树劈柴,就没怎么派上过正经用场。”
说完,他将吞冥剑放进一只玄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