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崔南飞这个正儿八经的农村哥们逛了逛一片小花园,这个龙湖山水庄园实在太大了,一天时间还逛不完。
但其实崔南飞自从看到孤鹜第一眼,便没有了心思观赏林思珩家的豪宅,时不时得问一问关于孤鹜是哪家的姑娘,结婚了没有,有对象没有。
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崔南飞对孤鹜挺感兴趣,林思珩手搭在崔南飞的肩膀上,说道:“人家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奶奶的。听说巴蜀盛产美女,连你姐姐在那边都只能算丑女,我不信,走咱们瞧瞧去。”
崔南飞刚准备笑,但却忽然笑不出来了,叹气一声失落道:“唉,他娘的,美女也不关我啥事,我又矮又穷,别说美女了,就连丑女都不愿意搭理我。”
林思珩揉了揉鼻子,他正色道:“南飞啊,你若想要名利美女,我可以帮你,但我若直接给你钱给你美女,给你一座基业,你又有能力守住能经营得好吗?”
崔南飞有自知之明,摇摇头唉声叹气,念出了《寒窑赋》之中的一句话:
“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生。水不得时,风浪不平。人不得时,利运不通。注福注禄,命里已安排定,富贵谁不欲?人若不依根基八字,岂能为卿为相?”
林思珩哈哈大笑道:“你怎么不说,初贫君子天然骨骼生成,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心若不欺,必然扬眉吐气。”
二月二龙抬头,春风送暖入屠苏,青山绿树,百花齐放。
巴蜀都江堰,聚集天下才子才女。按照当地习俗,龙头时节,文人墨客在这里题词作诗,再将自己的作品叠成小船,放入江面,随波逐流,那么以后自己的诗词歌赋将会大红大紫,在文坛之上的地位必然平步青云,乃至是一飞冲天,亦如潜水于鱼鳖之间的蛟龙猛然抬头。
讲究现实的少数才子们压根就不会相信这类谣言,甚至是不屑一顾,若说在这都江堰放上小纸船就能一飞冲天,那这天底下岂不人人都能成就一代文豪诗圣?但文人墨客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拥有才情的浪漫主义者,不管能不能帮助自己在文坛上取得或多或少的成就,就是图个热闹,图个好彩头。尤其是女性作家诗人们极为讲究。
因此,久而久之,二月二的都江堰,在岁月的流转之中,不知不觉成了浪漫主义者联结姻缘的日子,可谓以诗会友,以诗词脱单,谁都想在这一天勾搭上一个巴蜀美女,故而呢,不乏一些个圈子以外的抠脚大汉穿着打扮得有模有样假装诗人文豪,随便写几句顺口溜,胡编乱造几个歪歪扭扭字迹,便将作品折叠成小船放走,谁又能知道他写的是什么?
一只只褒贬不一的小纸船,漂浮在江面上,承载着曲水流觞般豪情雅致。
一辆黑色的超级摩托车,穿行在江边的道路上,好似逆水而上。摩托车的后面紧随着一辆加长版的悍马车。
林思珩身披黑色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