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背上背着个黄梨木匣子,骑牛入巴蜀。他可不觉得这些个沽名钓誉的所谓才子们皆是些正派人士,好好的一条大江,非得弄这么多垃圾进入,说是有辱斯文一点也不为过。
位于都江堰的文殊宝塔底端广场上,聚集了不少的大文豪大诗人,男男女女已经开始吟诗作对,时不时眉目传情暗示对方。有人手持桃花枝,仅仅一朵,便提升此处的“春光粉色”,这般景象,要按照林思珩之后的评价,才叫做伤风败俗。
一辆打破安详气氛的四缸摩托车驶入广场,所有人都脸色极为不好看地将目光投放在一个背负黄梨木匣子的青年身上。
林思珩刚一熄火,当场便遭到了诗人们的强烈指责,“喂,你有没有点素质?有没有点公德心?没瞧见我们在这里作诗交流吗?”
林思珩撇眼瞧了瞧一名女诗人方才在文殊宝塔的柱子上写的两句诗词:思君心似都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大意是指自己想男人了。
林思珩差点没笑出来,一口唾沫是大声呵呸了一声,“这也叫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严肃了起来,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个骑摩托车的狂妄家伙,莫非这家伙是个诗坛高手?
“你行你来两句?”
林思珩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作诗,他闭眼深吸口气,然后仰头望天,抬起一手,豪情万丈,朗声念道:“啊!春天来了,动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