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改变?”
“当然,否则还了得。”
“可是,那个人的模样,在我眼里……”
“就是你自己对吗?那是因为,你的血并没有滴上石身,石块底部,也没有压上你的毛发,否则,他在你眼里就是王菊的模样。”
“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你别乱来,这种事儿一旦发生,受害者根本无处说理,就算你知道压床石的作用,也不可能让处理此事的机构相信,所以,别因为一时意气,做违法的事儿。”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憋的我差点翻白眼,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不行,我得找人揍这孙子一顿。
想到这儿,我就要给“老杆子们”打电话。
这些人,恨不能像狗一样添我的脚丫子,能有这样一次效力的机会,我相信谁也不会错过。
可是走到公用电话厅,我又犹豫了。
以我堂堂五龙师父的公子、未来的法器匠人,对付一个下三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想到这儿,我掉头回家,继续深入学习。
我并不是在书里寻找对付唐友天的手段,而是先稳定情绪,再做打算。
然而,我居然在《鬼言怅怅》中,看到了一个十分“应景”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的大上海,十里洋场、一片繁华,到处是歌舞厅,以及寻求玩乐之辈。
其中,有一个名为叶经量的小开,此人常年混迹于歌舞厅,仗其英俊容貌,以行骗富贵女子为生。
那个年头,女子有钱,多仰仗家族夫家财力,所以,即便吃了亏也不敢声张,所以叶经量屡屡得手,从未失算。
但是,没人知道,叶经量根本就是一口白条猪,连人都不是。
它是“夜莲舞厅”老板娘落无声,特意训练而成,并布设“红杏局”,用来诈骗有钱女子的工具。
一头猪,喂饱喝足,洗刷干净,其实并无异味,将猪鬃理尽,表皮自是干干净净,摸来顺手光滑。
一个个贪恋外情之女、与一个贪婪无底之女,上演了一幕幕匪夷所思的人间丑态,只等“叶经量”行为败露,巡捕前来缉捕拿人时,落无声将之一刀宰杀,随后做成各色菜肴,端上桌招待巡捕。
一群人吃酒喝菜,推测着“叶经量”可能的潜逃去处,却不知,他们下筷之处,便是“本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