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草丛,原本茂密的杂草向四周倒伏,一只瘦成皮包骨的老黄狗,匍匐在草堆中,它全身湿透,污黑杂乱的毛发紧贴着皮肤,舌头伸的老长,口水顺着舌头滴落在地上,口中轻微呼着热气,它的眼睛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随时都有可能直扑而上。
它的目光追随前方那道身影,顺着它目光可以看到,下方位置,一只无毛老鼠正大大咧咧爬在小道上。老狗,有时会歪头瞧着,像是有许多疑问,好像在问:这是什么东西,光秃秃,不像老鼠啊?
确实这只无毛老鼠不知道是艺高胆大,还是没心没肺,没有一点作为老鼠的自觉,老黄狗没有见过这样的老鼠,它认知的老鼠都是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哪里像现在这只,就这么慢吞吞的爬着,有时候还会看到它停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一动不动,走走停停,在这种荒郊野岭,像是在踏青,太不把其他动物放在眼里了。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老黄狗只有一个想法,吃了它。
老黄狗没有立马扑上去,它还在观望,它很久没吃东西了,看起来它没剩多少力气,它想一击即中,不想浪费太多的体力,老黄狗视线没有离开过老鼠的身影,老鼠动它也跟着动,就这样一只老黄狗跟随着一只老鼠,轻缓地匍匐前进。
它看见那只无毛鼠停在了潭水边,老鼠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潭边的某个东西。老黄狗看见它嘴边似乎有液体滴出,不久后老鼠爬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之后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似乎颇为不舍。顺着它的视线老黄狗看了过去,顿时,眼睛瞪大,眼神凶咧,那是条鱼,它口水淌出,它很想吃,以往如果看到这,它会立马吞下,因为那条鱼对他来说已经算是美食了。犹豫了许久,它忍住扑过去吃鱼的冲动,比起那条死鱼显然那条活鼠更加吸引它。
老黄狗看了很久,那只老鼠一直在潭边久久没有移动,它肚子已经饿的直叫了,黄狗等不下去了,站了起来,弓着身子,向着老鼠不断靠近,它步伐轻缓,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它正一点一点靠近老鼠。说来奇怪那只老鼠,正盯着潭水没有动静像是发呆,老黄狗没有放过这绝佳机会,它加快步伐,由原来的挪动慢慢跑了起来,在离老鼠3米远时,后脚用力蹬地,前脚抬起,张开嘴边,冲向了老鼠。
刘独孤盯着水面,像是丢了魂般,突然身后传来声吼叫,那声音短促,粗重,震的刘独孤耳膜发疼,它一下子被拉回神,刘独孤知道有只凶兽盯上自己了,正冲着自己跑来。随后,它看见潭水中倒影出一张狰狞的毛脸,嘴巴大张,露出一排排白森森獠牙,正冒着热气,两个眼睛瞪着圆圆的,耳朵朝天竖着,充满煞气。倒影中的那张脸越来越大,刘独孤想完了。
没等它反应过来,后头冲来的身影,‘砰’的一声,砸在了它身边位置,差一点就撞到它身上。虽然老黄狗没有砸中它,但身子滚在潭边带起了一块的石头,飞向刘独孤,呼的一声在它耳边响起,随后它被石头砸中,身子离地,他想“倒霉的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