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几个人打开院门,进了农舍,一个不满十岁,唇红齿白的小娃娃一步一跳走过来,奶声奶气的行礼道:“弟子水特,拜见本派第二十二代掌门。”
秦星伦一愣,转头问王鼎道:“这是?”
王鼎对着江星夷说道:“你是做师父的,难道还要我这个师伯先说话不成?还不介绍介绍你的徒弟?”
江星夷一笑,对秦星伦矜持说道:“大师兄,这是.......咳......这是我前段时间收的关门弟子。”
秦星伦大喜过望,重重点头。
王鼎知道体虚之人最忌七情六欲,开口分散秦星伦的注意力,说道:“大师兄,这孩子天赋异禀,精通丹药,你可不能小看他,他可是个神医呢。”
秦星伦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水特小孩子心性,最见不得别人看不起他,急忙招呼起来:“抬进去,抬进去,我要看病啦!”
王鼎嘴角含笑,指挥练气期弟子把秦星伦抬进内室,只见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颇有家居气息。王鼎一边指挥秦星伦躺在炕上一边说道:“我特意吩咐星夷找一处有人住过的房间,让本主先搬出去住几个月,听说有人气的房子最适合养病,大师兄你觉得还行吗?”
秦星伦鼻子里闻到土炕味和农炊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安心,点头道:“果然有效。”
水特一脚蹬住土炕,两个手用力一扒,小屁股终于也上了炕,他不忘拍了拍手,然后才给秦星伦号脉。结果一眼看到秦星伦右手的惨状,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秦星伦反倒淡定的多,还安慰他:“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水特觉得有些丢人,自己是治病的,怎么先乱了阵脚?他有心卖弄,全力诊断了一番,然后坐在秦星伦旁边,对王鼎说道:“要不要出去说?”
王鼎看了秦星伦一眼,见他目光温润,表情恬淡,于是摇了摇头道:“就在这里说吧。”
水特倒豆子一般说了开来,原来秦星伦受伤极重,这本来都不足为奇,就算是肺脏受损,也总有办法挽救,但是他当时身在阵中,所有的损伤都是从足下一寸寸开始往上的,别的地方不打紧,但是肚脐下三分处是个要害,乃是丹田所在,这里遭受寸寸碎裂,除非能有元婴的神通,不然这丹田基本算是废了。
江星夷一愣,问道:“丹田废了?应该不会伤到性命吧?”
水特白了自己的师父一眼,说道:“就这点小伤,怎么会危急到性命?再重个一倍,我也有办法让他活过来。但是他的情况和王鼎大叔的不同,王鼎大叔努力努力还有机会找到结丹的办法。他嘛........丹田一毁,金丹再也无望了。”
王鼎和秦星伦都是一惊,同时开口。
一个开口说:“什么?金丹无望?”
另一个震惊问:“王鼎师弟你的金丹?”
两个人互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