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王鼎苦笑道:“还是我先说吧,你不在的时候,孟冠宇亲自来了一趟,出手封闭了我的关窍,不过好在我现在找到办法了,勤快些,金丹还有希望。”
秦星伦呼了一口气,说道:“烈火城果然一直有心和我们算账,孟冠宇此人碍于祖修璇的面子,不敢杀人,结果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这样的对手最难缠了,见风使舵,又锱铢必较......”
王鼎和皮星凝江星夷深有同感,一齐点头。
皮星凝担忧的说道:“可是大师兄,你的伤势......”
秦星伦大度的摆了摆手,道:“我能活着回来,每多一天都是老天开恩,祖宗保佑了,这位水特师侄本事真高,有妙手回春只能,真是厉害。”
王鼎和皮星凝对视一眼,知道这位大师兄死里逃生,已经看开一切,两个人叹了口气,王鼎说道:“大师兄你放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一定想办法让你结成金丹。”
秦星伦笑了笑,道:“你有这个心气儿,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嗯,水师侄,你看我这个病从而治起?”
水特确实没有说谎,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仅用决仙门周围生长的草药,和一些还没有长成熟的灵植,外敷内服,日夜交替,再配合针灸按摩,真的就轻轻松松的治好了秦星伦的伤势,秦星伦的恢复速度快的令人叹为观止,王鼎至此,对水特的手段也彻底心服口服了。
不过他的右手损伤太重,骨头经络全部报废,水特也没办法让断肢新生,他本拟斩断旧手,取出已经和右手连在一起的天一归元剑,到时候让秦星伦以先天灵气滋润,三五年后,断肢自然重生,却被秦星伦摇头婉拒。
“这右手还有点用处。”
水特听了目瞪口呆,道:“拿去劈柴都烧不动,比腊肉都要硬,有什么用处?”
秦星伦笑了笑,也不在意他说话失礼,只是闭口不语。
又调养了几天,秦星伦除了右手已废,丹田已毁,整个人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水特用药精当,他的气色,竟然比当时离开决仙门的时候还好些。
王鼎每天探望,这天,秦星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王师弟,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王鼎道:“大师兄,我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前两天我和星剑师兄打赌,不出三日,你必然主动要求回来,你看,我说中了吧!”
秦星伦一愣,放声大笑起来,笑的好畅快,倍觉爽利,郁结全消。
两个人笑了一阵,王鼎正色道:“大师兄,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不等秦星伦发问,他直接跪在地上,对秦星伦磕头,道:“大师兄,师弟不孝,没有照顾好掌门夫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日夜以泪洗面,哭的满头白发,一目失明,我......我真是没脸说这件事!”
秦星伦右手还连着天一归元剑,他左手柔和用力,把王鼎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