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们的族长叙话,结果对方差点没有拿正眼看我,他们大概以为决仙门现在是个小门派。”
皮星剑道:“我没有在场,他们大概以为我们现在只有薛嘉荣长老一个金丹修士,而且还是重金请来的。”
蔡灵霏道:“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配合我们的计划了,很可能会抵触我们,自诩自己是烈火城的人,决仙门反倒成了偏远小派。”
王鼎摆手道:“我们对翼影飞云鼠一族有绝对的实力差距,烈火城眼下也绝不敢和我们对抗,令狐师弟的羁縻策无非是晚些推广,谁能挡得住?”
他信心满满,令狐星远说道:“掌门师兄,恐怕还是要早些打算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王鼎笑道:“这正是我叫你们来的原因啊?你们说说看,这翼影飞云鼠一族,该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不得不承认烈火城这一招很恶心人,决仙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件事是狗啃刺猬——没处下嘴。
打是不能打的,骂也没有用,吓唬也未必吓唬的住,该怎么办?
最聪明的令狐星远和蔡灵霏都闭了嘴,王鼎见状哈哈一笑,道:“你们的问题就是想得太多,瞻前顾后,遇到大事自然是好的,遇到小事反倒没办法解决,我说个办法,你们听听看吧。你们想想看,这次的事情是谁引起的?”
令狐星远道:“烈火城啊,但是我们总不能押着孟冠宇来讲解情况吧?广阳州三十年的事情太复杂了,讲得完吗?”
王鼎摇头道:“不,不是孟冠宇,是孟凯复啊!他接下来要来结婚的,在我们的地盘上,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他亲口说出一些话吗?”
令狐星远一呆,问道:“说话?说什么?说我骗了你们,实际上烈火城想利用你们?这恐怕不现实吧?”
王鼎道:“这就是你的误区,你总以为必须让他把来龙去脉都讲清楚才行,实际上,做事只需要一点既透,譬如开锁,不知道的人难免要刀劈斧砍,大张旗鼓,可是懂行的人只需要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就可以解开一切难题。这次的翼影飞云鼠一族的问题也是一样的,我们需要告诉他们所有的事情吗?只要让他们产生疑惑,他们自然会来问我们的。”
令狐星远道:“掌门师兄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只要让他们知道烈火城并不是那么厉害就可以了?”
王鼎道:“那不还是落入下乘?告诉你吧,我们只要把七柔子道长请到场,然后说出他和元婴修士的关系,烈火城的所有布置,就都会土崩瓦解。”
令狐星远脑子一转,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道:“好一招画龙点睛......一步就盘活了整局棋......”
是的,所有的关键,都在于七柔子道长,是他的情面才导致了孟冠宇亲自去释放翼影飞云鼠一族,孟冠宇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谎,唯独这件事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