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因为不仅有祖修璇和王鼎的见证,还有元婴老祖的亲口钧谕。
只要说破了这一点,翼影飞云鼠一族就必须去打听一下,七柔子道长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和元婴老祖的关系这么紧密,这元婴老祖是什么时候来的广阳州。
只要打听到了,事情就完全清楚了,根本不需要决仙门出力,也更不用在乎烈火城一年的封闭式洗脑。
想清楚了一切的众多同门再看王鼎,只见他坐在掌门宝座上,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太师圈椅,但是此刻却显得如此高深莫测,难以捉摸。他在喝茶,但是却仿佛是棋手在布局,他在微笑,但是却更像猛虎潜伏在山岭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威严,高妙,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决仙门的掌门人虽然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但是经过了这几十年的勾心斗角,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掌门应该有的一切素质。
过了一个月,烈火城就早有准备的派了孟凯复来完婚。
翼影飞云鼠一族对他表示了最高礼遇的欢迎,然而等到王鼎带着决仙门的人来贺礼时,他们的族人却露出一丝不屑。
决仙门不出意外的被安排在了第二桌和第三桌,第一桌则全部都是烈火城的人,由翼影飞云鼠的族长亲自相陪。
孟凯复在觥筹交错间,眯着眼睛寻找秦星伦的踪迹,看到他已经苍老的脸色,心里闪过一次快意:“烈火城的二代弟子和决仙门的二代弟子屡次交手,都是大败亏输,但是决仙门的赢虽然赢了,事后总是会付出代价,秦星伦和王鼎都难以结丹,看来消息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正殷切劝酒的李族长,又想到了翼影飞云鼠一族的第一美女,也就是自己今晚即将完婚洞房的妻子,心里更为得意:“等到完婚以后,义父会立刻安排我结丹,准备了这么久,我结丹上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候王鼎和秦星伦再棘手,也有阳寿将近的一天,等他们死了,决仙门没有首脑人物,我再以这翼影飞云鼠一族为前哨,和你决仙门慢慢周旋......”
想到未来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斗了百年的对手终于不再和自己是一个档次,即便是孟凯复一贯杀气腾腾,此刻也忍不住露出笑意,甚至还遥遥举杯,面带讥讽,给王鼎致意。
王鼎文质彬彬,起身回礼,满饮一杯,然后轻轻巧巧的坐下,一双朗目如万古星辰,丝毫不曾有变化。
众人吃喝一阵,然后又领着新人拜了天地师长(修真者已经斩断红尘,所以不拜高堂而拜师长),夫妻对拜后,李族长笑的咧开了嘴,就要请新人洞房,就在这个当口,王鼎稳稳的站起,道:“且慢!”
他一说话,孟凯复就暗叫不好,但是眼下众目睽睽,皮星剑也赫然在侧,自己怎么阻拦?
下一刻,王鼎说道:“这夫妻结婚,虽然只有三拜,但是洞房之前,尚有贵客未到,能不能请新人先等一会?不然的话,即便是广阳州的修士齐聚一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