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不起的。”
他故意的,故意不让七柔子道长参与,就等着最后一刻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果然,李族长问道:“请问王掌门,还有哪位贵客要来啊?如此尊贵,我们如何有机缘能认识?”
王鼎哈哈一笑,道:“这位贵客的事迹,新郎官也是知道的,李族长,纯阳观元婴老祖华阳子的忘年好友亲自来贺礼,你说谁敢怠慢?不信的话,你尽管问问新郎官儿孟凯复道友吧!”
完蛋,一锤定音了......
李族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问也得问了,于是他转头看向孟凯复,道:“额,敢问大人,真有这么一个人物吗?”
孟凯复敢说没有吗?别人不知道,他身为孟冠宇的最亲近的义子,怎么会不知道王鼎说的是七柔子道长?
但是眼下真的是哑巴说黄连,有苦说不出,孟凯复脸上泛绿,说道:“有的。”
李族长还想再问,王鼎已经说道:“好啦好啦,新郎官儿不胜酒力,一会儿还得留着精神洞房,你李族长就别折腾了,这位贵客大家原本也都认识,只不过以前一直没有好好介绍,剩下的事情,就不劳烦新郎官解释了,就让本座越俎代庖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