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好。
看上去,非常不好。
看着窗外暗无天日的大雾和根本就是在“倒水”的大雨,学生们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今天他们将要在操场上开始正式的“彩排”。
至少计划是这样。
此刻,教室里的诸人都保持着安静,他们相互间小声地议论着,也有相对平静一些的,正在利用这个时间看书和悄咪咪地在课桌底下用精神力打牌,甚至有人玩上了卡牌桌游——在魔法的力量面前,距离不是问题,他们完全可以玩出各种前世学生们想都不敢想的“花活”。
当然,都没在明面上玩。
学生们都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保持着某种默契,消磨着用于休息准备的时间。
这样的寂静一直持续到上午九寻。
“所有人,准备彩排。”
他起身喊道。
这时的学生们都互相看着,零散地起来了,稍微带点迷茫,他们都以为等到的将是推迟。
“先停下!”
他喊了一嗓子,学生们又停住。
阿尔伯特看着他们犹豫的样子,平静的眼神,缓缓扫过所有人:“这里有人怕水么?”
无人应答。
“你们怕黑么?”
无人应答。
“那就给我顶上去,好好地走两遍,走得好了,就马上休息。”
他们互相看了看,收拾东西成群结队走出教室,少年跟在后面,神情比往常严肃了很多。
他对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这次能走好,就真能休息。
最多在开演前一天走两遍。
“快一点!”
四十多名学生快速地跑下楼梯,却保持着安静,没有吵闹,连脚步声也很轻——像他要求的那样。
然后迅速涌上操场。
“跑快点!马上列队!”
他吼了一句。
然后七班学生们迅速在他身侧的操场跑道上列队,像在室内演练时那样,看齐,转向,手中拿着石质礼枪,相互之间,肘顶肘,三名学生在队列的前方四米处,并排站立着,左右两人各扛着一杆“枪”,中间一人斜向上45度举着红底的,带【七班】字样的红旗。
而阿尔伯特佩戴着一柄石质的“礼剑”—它的款式很像八面汉剑—跑到扛旗手和队列之间。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确信他们应该做足准备了。
糟糕的天气除了对心理,实质上没有产生影响,雨水?可以自己操纵水流或者精神力隔开。
少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握在手中。
咆哮道:
“齐步!!走!——”
暴雨在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