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霆也在怒吼着穿梭在漆黑的云层之间,狂风还在呼啸,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像是要把他们吞噬....但这些都没有盖过他的咆哮声。
此时,几乎所有人的双眼都蒙上了【黑暗视觉】的黑雾,否则,他们的视物范围不会超过十米,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严肃的,迈开了至少看上去还是整齐的步伐,而队列前方的旗帜,也在风雨中摆动,摇曳着那一抹鲜红。
队列动起来了。
“正步!!走!——”
嗒、嗒、嗒、嗒.
所有人吼着唱了出来,步伐与歌声的节奏震动着,刹那间
——天气的影响消失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声音一直传了很远。
此时,百米外的教学楼里,班主任亚历克斯正坐在书桌前翻看资料,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什么,放下书走到窗前,超凡者的视力让他看到了操场上的人群。
“....阿尔伯特?”
.........
“这帮孩子又整出了新花样?”
“是的。”
“你好像不知道。”
“是的。”
“这次活动你一直都没管么?”
“可以这么说。”
微胖的中年男人靠在走廊边的护栏上,思忖着,点了点头。
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我做老师以来教过的最省心,最奇怪的孩子。”
对方想了想,笑了:
“确实。”
【符文逻辑学】的女老师也靠在护栏上,看着远处的队列。
那些孩子们的躯体机能和感知水平达不到在这一片漆黑的大雾和暴雨中看到他们的水平。
但他们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列队行进的学生。
“我觉得只是你担心的东西太多。”迪科恩笑着说,“他们那样的表现难道不是好事么?”
“我知道。”
他点头。
“我只是担心,如果他们中有人必须回斯莫兰的话,会怎样。”
“他们当中...”
“必然有人会被带走。”
亚历克斯用力的扶额,作为一名老师,他不能不担忧自己学生的未来,哪怕他们再如何如何特殊.....他也无法忘记为他们考虑,他不是不知道何谓“政治性质特殊”。
但他只认定了他们是自己的学生。
“可惜———”
他还记得自己年轻时候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