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街,下车,将其放入随身空间。
目的地到了。
一家没有什么特色但是打理得特别干净,内部非常明亮的饮品店。
“欢迎光临~”
迎宾的小姐姐职业性地向他微笑,目光对上了他的脸。
悄悄多看了几眼。
阿尔伯特直奔着角落里去,那里坐着一个头生黑色龙角的年轻人,正在看着一本白皮书,穿着灰色亚麻衫,内着白色衬衫,白白静静的模样打整得很干净,非常有书卷气息....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本来以为和自己书信往来的至少是个中年人。
在他看“路德维希”时。
“路德维希”也在看他。
高大精瘦的身材,黑发褐瞳,打整得也很干净,白净的样子,但能看出长期且有规律的锻炼,戴着平光眼镜,但从框架上铭刻的符文来看,那明显只是用作凝神,一双眼睛里非常干净,气质像个学者,但眼神锋锐,又有种“精准”感,让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研究者。
既像极纯粹的学者,又像某种动物.....像是狼。
路德维希站起来,向他微笑:
“请问,是布尔什维克么?”
“是的。”
“你好,我是路德维希。”
两人友好地相互行礼,然后在饮品店坐下。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他笑着说,“我的真名是,埃里森。”
“....阿尔伯特,你可以按你的意愿来称呼我。”
“好吧,阿尔伯特。”
埃里森不加掩饰地表现出了浓烈的好奇心,身体微微前倾:“我读过你的书,《社会论》,写得很深刻,我真的对其中不少部分感兴趣,但是我总觉得书里面有些关键部分....你略过了。”
“能具体点么,是哪个部分?”
“比如法律,能讲一讲你对法律这个概念的理解么?”
“......”
直入主题。
阿尔伯特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人,思考了下,点头,按照自己看过的和记住的说了出来:
“国家的统治工具,国家强制执行力的保证,社会秩序的保证。”
年轻微微摇头:
“不不,不是指这个,这个书上有的,我的意思是,它的制定和生效,这个过程和结果是怎么回事。”
阿尔伯特略微思考了下,点头。
然后他概括地讲道:
“按我听过的一句话来说,法意为入罪的基础,伦理为判断的依据,体系当中,划定犯罪行为的条文的意义是绝对底线,一般意义上的伦理道德决定执行条文的合理性,也即,法不强人所难。”
“譬如受到攻击的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