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自我防卫的权利,不能使其因保护自己而获罪,这是对其生命财产安全的侮辱和侵犯。
再如一位丈夫有权利保卫妻子,妻子有权利保护丈夫,夫妇有权保护儿女,儿女有权维护父母。”
“如果法律剥夺其在伦理道德意义上的权利,要求他们袖手旁观。”
他肯定道。
“那我们可以说它是不合理并需要修改的。”
“就是这个,体系构架。”
埃里森有些兴奋:
“你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但是,超出这些的部分。”
“你点到为止了。”
........
阿尔伯特面色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位非常兴奋但还抑制着保持涵养的年轻人,他大致了解了情况。
首先,他阅读量很大知识量多,所以能够对他的书理解得很深。
其次,他好奇心很重。
最后,他从蛛丝马迹中认定《社会论》这本书没有写完,他越读越感觉理解得深,很多社会中、生活环境中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他也越来越好奇在这之上的部分的内容,于是他沿着线索和家庭关系找到了作者,开始书信往来,但不管怎么聊都觉得不对。
信中相对于预想部分,始终有所保留。
于是他跑来抓这个断章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