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丧呢?别乱嚎。”他叹了口气,按住对方不让其乱动,“鼻涕擦干净,别弄我衣服上。”
埃米尔照做了,擦干净鼻涕,然后又抱过来:
“班长———”
“怎么了,好好地吃个饭,哭什么?”
“我以后可能见不到你了.....”
“不还有合影么,上面有我,想我了看看照片,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见到我了。”
“我还是想哭.....班长我是不是好没用啊?”埃米尔靠着他小声抽泣着,“我还说过要跟班长好好学,学到最后只是个中上,平时有什么活动也帮不上忙,仔细一想就好像没几个能做成的事......”
唐吉诃德挑了挑眉毛:“有这么夸张的么?”
【他脑子喝糊了,谁知道搭错了哪根线。】他轻轻摇头,向身旁的同伴发出了精神链接,【让他慢慢哭吧。】
“老大———”
又来一个,是班里一位叫做莱娜的女学生。
“.....你们怎么都嚎得跟哭丧一样。”
“我喜欢你啊!”她嚎了出来,声音却渐渐弱下去,“我一直喜欢你来着.....”
“我知道,所以?”
“欸?”
“我知道了,你是个好女孩,但我不喜欢你,我把你当妹妹看,我对你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感觉。”
然后又一个人抱着阿尔伯特开始哭,一边哭还一边说着什么,很吵闹,让他脑壳疼。
“拒绝得很干脆啊。”
唐吉诃德又笑了。
“我有女友。”
学生时代的女孩们总是很容易对某人产生好感,她们喜欢的对象可能并不优秀,并不出众,甚至于可能是个怪人,直到成年之后,她们所爱的会正常起来,过去之于未来,总会有所成长的....不管是哪方面。
“班长———”
阿尔伯特回头看过去,他的表情真的是无奈了。
他看着新“加入”的这位青年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诉说着感谢,青年絮絮叨叨不停地说着过去的事情,其中很多片段来自于七班学生入学后的头几年,他陈述着记忆中那个公认为“面冷心热”的,为这个班级奔走组织起来一个架子的少年,那个凭借手段和武力镇压所有敢乱来的人的管理者。
在那时。
阿尔伯特曾死抠着条纹上的福利权限逐条逐条的寻找可以兑现的事物,譬如用“公共基金”集中购买学习用具,申请对这个特殊班级以特殊待遇。
每一个铜板儿和纸钞都各尽其用。
然后连哄带骗加上物理说服的带着他们往上冲——当时的班长做的非常绝,且狠,然后跃过及格线和年级平均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