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长。”他哭嚎着吸了下鼻子,“我可不可以叫你【哥】啊?”
“.....可以。”
“哥!”
“欸。”
他笑了一下,又自说自话去了。
淦啊,阿尔伯特想着,看了看这一身衣服,回去又该洗了。
“阿尔,你们在这儿啊。”
塞西莉娅拿着两瓶高纯度白酒从餐馆门口走出来,坐在他们旁边,轻轻摇着尾巴。
“吃好了?”
“饱了,而且你不在,没意思。”
她拿起酒瓶,对着嘴把刚开盖的酒立起来—吨吨吨吨吨———喝白开水一样喝下了大半瓶,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伸手擦了擦嘴,看样子像在喝肥宅快乐水,但他们都知道那酒能直接点燃,就如酒精提炼的失败品一般。
“只有这个牌子的酒还像回事。”女孩抱怨道,“别的都跟水一样喝着没感觉。”
“有一说一,确实。”
唐吉诃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因为喝不出感觉,我都快戒酒了。”
“而且抽烟会难受。”
烟气经过肺部时,那腐朽带着丁点温度的燃烧过后的烟草气味,因为修行过后的超感知变得很怪异,阿尔伯特看了眼闻到烟味儿皱眉地女孩,踩灭了烟头。
他们就这样在这里看着街景。
直至远方河道上亮起一道向上的,指引夜航船的灯火。